鹅绒锁_痒(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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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痒(h) (第2/4页)

量的人,是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去蹂躏弱小的?

    他有一天会怒到忍不住掐死她吗?

    英贤轻扬眉,改用脚踩他。

    傅城一僵,而后触电般弹开,大掌紧紧攥住她脚踝。

    柔软的光线给她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,于是她看上去更软了,脚背上的那道红痕也更刺眼了。

    英贤蹙眉轻哼:肯定是昨天你推我的时候刮伤了。

    她瞎说的。

    她根本不记得这道划痕是哪来的,十有八九是在居民区瞎溜达时蹭到了。浅浅一道痕,堪堪破皮,要不是今天看见,都不觉疼。

    见他唇线深刻,似乎当了真,英贤得寸进尺,抬脚送到他嘴边,帮我舔舔啊。刚起床缘故,她嗓音还有点沙哑,不是说唾液能消毒杀菌么。

    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,胸前大腿尤甚,隐约能辨出是指印。两粒奶头到现在还是肿的,更不用说下面。抬腿瞬间,春光乍泄,叫他瞥见红得不正常的rou缝,以及xue口一圈外翻的rou。

    都是他弄的。

    傅城敛目,滞了一会,轻轻吻下去。

    英贤从来不知道被男人亲脚也会这么舒服,舒服得她想呻吟。她也确实呻吟了:唔好舒服

    窗外天光已亮,阳光穿透棉布窗帘,照亮她的每一个细小反应:微颦的眉,不自觉拱起的腰,收紧的乳晕,还有他昨天晚上进入过无数次的,湿润、娇嫩、窄小的甬道

    喉咙又开始痒,傅城不动声色敛目。

    然而身下那根不是想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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