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沼泽_1 刀儿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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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 刀儿匠 (第2/5页)

去。

    七扭八拐地跟到一个幽暗的小单间,进去像是卧室,但又不是。德保还在哆嗦的时候,把式舀了碗大麻水递给他,叫他快快灌下去,灌得越猛待会儿割的时候就越没那么痛。德保听话,一个猛子喝干,小脸这才受不住地瑟缩起来,像纸被揉皱,他以为自己喝的是驴粪水,那种臭味是要顶开脑门飞上天去的臭。

    把式提着绳子过来捆德保,德保没敢动,捆好后跟个螃蟹似的仰在炕上,身下洒满秸秆灰,把式叫德保张嘴,遂塞了个冰凉的鸡蛋入嗓,是怕他喊出来,喊出来待会儿割丸的时候就光顾着胡喊瞎哭,没力气使上身子的劲儿把丸自个儿挤出来。德保只觉猛地一阵剧痛,他一挺身就把下身的两个丸都挤出来了,把式见不磨蹭,便用猪苦胆给他敷在伤口上止血消肿,接着第二刀就是断辫子。把德保的根掐紧,预留伤口的位置,随后一刀,德保差点要疼昏,下身像被泼了guntang的开水,他整个人儿都被煮烂了。眼里渐渐地翻上血一样黏稠湿热的泪,他都没看见被割掉的那块rou是怎么被把式拿走装升的,他隐约觉得那东西在把式手里像失水的鱼一样扑腾了几下,就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德保的痛苦没有结束,只是刚开始,喝了三天稀米粥,没人给喂的,就拿着麦秸秆自己吸,起不来就躺着拉屎撒尿。三天后把式来给他抻腿,不抻得他撕心裂肺就可能一辈子佝偻,拱着牛马一样塌下去的背等人骑,德保哭了几十次,哭晕过去的时候把式还在给他抻腿,胯下的伤口一次次撕裂又重新长好,像人一样是副贱骨头。德保以为自己死了,疼死的,但是没想到几日后他站到紫禁城门前,跟着许多比他大几岁的去了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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