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_第4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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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5章 (第2/2页)



    “雀神保佑。”他笑了,将香插入炉中。

    放生地点在雀神庙后院的一棵古槐树下,温亭蹲下身,打开鸟笼,红嘴黑鹊迟疑地探出头,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他轻轻推了推鸟儿的翅膀,像是在嘱咐他,“小心别再被人抓住了。”

    黑鹊振翅飞向高大的树梢,惊落了几滴昨夜残留的雨水。温亭仰头望着它消失在晨光中的身影,突然想起,十年前那个同样微凉的清晨,赵炳琨抱着装满证据的纸箱站在检察院门前,肩上也落着同样耀眼的晨光。

    手机在这时忽然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让温亭有一瞬的恍惚,赵炳琛。

    “喂,您好。”温亭接通电话,声音里带着温婉的凉意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赵炳琛沙哑的嗓音:“温律师,抱歉这么早打扰,我就是想问问放生的事。”

    温亭看着槐树枝头那只黑鹊,它正歪着头梳理羽毛:“已经放生了,一只红嘴黑鹊。”

    “黑鹊?”赵炳琛疑惑道,“不是说要放生白鹊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白鹊难找,”温亭打断他,手指轻轻敲击着空了的鸟笼,“黑鹊也无妨,心诚则灵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能听见老人沉重的呼吸声,半晌,他开口道:“你确定这样就能让逝者安息?”

    温亭眯起眼睛,微笑着说:“赵馆长,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?怎么声音听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梦见…炳琨了。”赵炳琛突然打断他,“梦里的他,一直在说要我救救他。”

    温亭的手指摩挲着竹制的鸟笼,发出刺耳的“吱吱”声,树上的黑鹊似乎被惊动了,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罢了,”温亭轻声说道,“对了,前几天龚队长是不是去找您了解情况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…他还问了炳琨的事。”赵炳琛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。

    这时,温亭突然注意到庙墙的拐角阴影处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野猫,正用玻璃珠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。似乎是对上了他的视线,白猫悄无声息地走近,温亭这才发现它的右前爪带着伤,走起路一瘸一拐的。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,对着电话里说道:“赵馆长,您确定当年赵炳琨真的死了吗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急切又愤怒的声音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我亲手…给他换的寿衣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随口问问罢了。”温亭突然笑了,“赵馆长,如今心事已了,您今后也可无忧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,白猫跳上古槐树周围的栏杆,对着天空张开了嘴,露出尖锐的獠牙。

    通话突然中断,温亭站在空荡荡的后院,手机屏幕渐渐暗了下去。晨光中,那只刚刚放生的红嘴黑鹊不知何时又飞了回来,正盘旋在天空看着他,墨黑的眼睛里映着温亭严肃又苍白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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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剧场:

    龚岩祁盯着白翊被温热的牛奶浸红的双唇:“喝个牛奶都能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白翊仰头一饮而尽,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娇嫩的脖颈滑落到锁骨、前胸,最终消失在衣领深处……

    龚岩祁突然转身:“我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白翊张开羽翼拦住他的去路:“凡人…”

    他指尖抹过自己颈间的奶渍,不满意地嘟起嘴:“看看,都怪你弄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卧槽!”龚岩祁骂着脏话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浴室响起哗哗的流水声……

    第37章 天罚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,龚岩祁没睡饱,却也不怎么困了,成天在家里养伤不是吃就是睡,体力消耗根本为零,所以他并不是很累。

    慢慢坐起身,他下意识看向卧室方向,见门大敞着,床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“白翊?”

    无人应声。

    龚岩祁有些不好的预感,来不及穿鞋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把每个房间找了个遍。浴室门后,阳台窗帘后,甚至连衣柜都打开检查,却突然发现,柜子里那袋收集起来的羽毛不见了,只剩几根细小的绒羽飘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这个不省心的……”他抓起手机就要拨号,却突然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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