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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 (第2/7页)
很痛,整条脊椎都在火辣辣的叫嚣。 月亮很明亮,施乐缓缓闭上眼睛。 嘴里轻声念着:秋嘉泽。 第二天下了雨,淅淅沥沥响个不停。 施乐起来觉得全身guntang酸痛。 发烧了。 喝了些冷水,简单洗漱后,施乐准备去巷尾的小药铺买点冲剂。 昨天那趟货拿到五百元,手头又宽裕了些。 施乐顺着逼仄的巷道朝外走,头顶是破败的瓦片,雨水顺着瓦片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浅坑,浅坑里积攒着小石粒,被雨水冲刷得干净明亮。 施乐低着头迷迷糊糊地想,秋嘉泽会找他吗?或许会,但是一个月了,估计也找烦了。 他藏在这种破败不堪的地方,秋嘉泽即便知道肯定也不愿意来。 但是他又想,秋嘉泽捡到他的时候,他同样在一条肮脏破败的巷道里,甚至那时候更糟糕。 秋嘉泽为什么在那里? 那样的秋嘉泽,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。 仿佛感应到什么,施乐停下脚步。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黑色的眼睛有一点点光,带着一点疑惑,一点不可置信,眼睛里的光慢慢爬满整个虹膜。 巷道的尽头,秋嘉泽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,撑着一柄黑伞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。 施乐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破了洞的体恤,脚上的拖鞋脏得快要看不出原先的颜色。 而秋嘉泽脚上的皮鞋在这个泥泞之地依旧干净得一尘不染。 他正要转身。 “乐乐。” 施乐仿佛被施了定身咒。 他没有打伞,瓦檐的滴水落到他的头上,打湿他的睫毛。 “先生。” 秋嘉泽看着灰扑扑逃跑了一个月的小鹰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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