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刀逼夫去读书_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4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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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49节 (第2/3页)

死个人,啥没见过,但进去后有三个没忍住跑出去吐,在屋里的也是腿打哆嗦。

    昨个他们还私底下嘲笑赵世安,这读书人胆子忒小,现在一看,好像、好像是有点吓人。

    他们还没动作,阮霖和赵红花进来,疑惑看了他们几眼,过去把地上的孙泥抬去了灶房,途中走路格外沉稳,面容不变,堪比神人。

    如此一对比,他们心中有了火气,他们怎么可能还比不上哥儿、姐儿!

    这么一想,又往前走了几步,而后:“yue!”

    灶房里的赵红花听着外边的声儿慢慢把孙泥握剪刀的手掰开,但孙泥握的太紧,赵红花试了好几次没掰动,她咬着牙低声骂:“之前被打成那样也不敢拿起剪子,现在倒是拿着剪子不放手,你可真能耐。”

    阮霖拍了拍她的肩,走过去一点点把孙泥的指头强行掰开,只是手是弯曲,直不回来,脖子处的剪刀赵红花拔了下来。

    阮霖无声叹口气,他去烧了水,等水烧好,赵红花去屋里把孙泥最为厚实的衣服拿出来,把身体擦干净,赵红花给孙泥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这次的葬礼没有吹吹打打,只是一片沉默,人们先埋赵胜,赵胜最终还是几个汉子把炕上的褥子一裹,就这么抬了过来。

    后又给孙泥下葬,赵德早上就托人去给孙泥的娘家人捎话,说了这边的事,不过那边到底没来人。

    赵小牛心口处有伤,不能乱动,他也不想去看他们,赵红花就让赵小牛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等坟埋上,赵红花没给赵胜立碑,只拿了块木板,用尖锐的石头给孙泥立了木牌,上面写的是孙泥之坟。

    只是孙泥,不是谁的娘,也不是谁的妻。

    等赵红花插在地上,她看人们都已回去,只剩下阮霖陪在她身边,她起身看向阮霖道:“霖哥,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赵红花吗?”

    阮霖摇头。

    冬日的风冷厉,吹的人东倒西歪,赵红花说:“我娘说花是从泥里生出来的,红花艳丽,会美丽、好看、仰着脑袋热烈开放。”

    今后的红花会迎着冷风站立,屹立不倒。

    阮霖往前几步,抱住赵红花。

    怀抱是如此温暖,赵红花一直未流泪的眼眶发热,她再也忍不住,抱住阮霖哭得大声且凄惨,从今天起,她再也没有娘了。

    即使这个娘,到死都不是为了她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昨夜。

    赵小牛喊了姐后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赵红花慌了,忙哄他:“小牛,别怕,姐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赵小牛紧紧拉住他姐的手说:“姐,娘杀了爹,还杀了我,后、后来娘自己杀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赵红花记得大夫说过,不能让赵小牛太激动,免得他伤口再崩开,她擦着赵小牛出汗的脑袋点头:“姐知道,姐看到了,别害怕,姐在这儿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赵小牛脑子很乱,他心口太难受,不过有赵红花安抚他,他很快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赵红花原本想问孙泥发疯的原因,只是看赵小牛如今模样,她问不下去。

    在她把赵小牛哄睡前,他突然声音发虚地说道:“姐,我告诉你一件事,你别嫌弃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赵红花直觉这事和孙泥发疯有关,不知怎么,她内心颇为抗拒,可她到底点了头。

    赵小牛紧紧挨着赵红花才不至于害怕,他仰着小脸,面上有几分惊慌:“姐,爹前几天一直摸我腿和胳膊,我不舒服,但爹不让我告诉娘,可、可下午被娘看到了,娘就和爹吵架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不清他们吵什么,然后娘哭着拿起了剪刀,就、就把爹杀了,我、我害怕,我哭了起来,娘就一剪刀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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