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观影大明暴君_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3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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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3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合着……这是让人醉酒说真话啊?

    难怪起居郎只写了一个赐酒呢,你就说这是不是赐酒吧。

    但是,不是说承明不修史的吗?

    起居郎默默当着蘑菇,懂不懂什么叫感恩?东宫事变都能明写,小节上放松放松,有问题?

    朱棣愈发头疼,一个首辅,是除了皇帝身后再也无人,所以能放心用。

    一个清名的直臣,以后的天官,却非要把人灌醉听真话。

    真是比他还疑心重。

    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?

    这让臣子看了,会怎么想?

    现在天天回去练习酒量,以防真的被你灌醉?

    【于谦身形有些不稳,早就不太能维持住端坐的姿态,再一思考,身体一晃,倒在了承明身上,被承明接住。

    承明懒得起身,任他靠在身上,滑倒在腿上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您就不能……多信任臣几分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承明漫不经心地态度瞬间一收,低头,于谦仍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让你代天巡狩,还不够信任?”

    “查江南,是徐元玉,收尾,是王千之……臣这个青天,却从未到过江南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他也是江南人,我也是江南人,你信他,不信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装醉?”承明蹙眉。

    于谦努力睁眼,“臣……当然没醉!”

    承明沉默了许久,“若是你,你会如何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主犯,诛九族,天下,需要稳定,赌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会让你参与。”自他看来,都是主犯,没有从犯。

    他只需要平叛。他不需要其他的劝谏,也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,打乱他的节奏。

    “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变了?”

    于谦思维放慢,好一会儿才缓缓道,“那年花朝节上,您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于谦双手滑动,像是在比划些什么,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无半点怯意,当时的您,不会去赌。”

    “上一次,臣回来的时候,您也没有这样,以前……是君子,现在……喜怒不定,您以前……不会虚张声势,徐珵,无用!”

    承明眼中的警惕刹那间化作疑惑,大言不惭的臣子却早已不甚清醒,磨蹭着后背,差点翻身彻底滚到地上,被察觉异常的承明给一把捞了回来,找了半天位置,才终于肯停下,还不忘用手在一旁摸索,摸到了承明的宽袖,盖在了自己肚脐眼上。

    承明:……】

    莫名被拉出来的王千之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你们君臣play,能不能不要伤及无辜路人?

    朱瞻圻垂眸,虚张声势吗?

    他会胆怯吗?怎么可能,天老大他老二,他一个皇帝有什么怕的?

    难道有他在,大明还能更差吗?他有什么可怕的?

    可今日天幕中,他的模样,真的是他吗?他的确可以不当人,但情绪如此外放的不当人……

    朱棣轻声一叹,外放的情绪,何尝不是承明茫然的不确定?

    若非天幕,他也没有意识到,那群士绅集团,能无下限到什么地步,大明的确需要大刀阔斧的改革。

    而这,全部压在了承明一个人身上,承明承明,或许从一开始,这个孙儿,就意识到了他抢过去的,是一个怎样的大明,成则世宗武加身的暴君,败则——自负的昏君暴君。

    随后无力地看向了太子朱高煦,这个老二,当真是过得潇洒,把孩子都累成什么样了?真把自己当养老的了?

    国子监的徐珵再一次狠狠记住了于谦,这次是记到了心里,“还直臣,君子,还不是背地里说人坏话!”

    臣子们就很无语了,于谦你眼瞎啊?那暴君的模样?怯在哪儿?怯的是臣子!

    还虚张声势,他虚在哪儿?就跟问老虎在野外睡大觉难道不怕有野兽吗,有什么两样?

    你一个能躺在皇帝腿上睡大觉的宠臣你懂个屁!

    太子哥仨则在讨论,“这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?”

    【于谦醉得厉害,也就睡得很快。

    承明坐在原地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但宿醉之人,睡得也不太安稳,好几次险些又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承明低头,没忍住低声骂了句,“自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却还是阻止了内侍的动作,自己将人给拦腰抱了起来,放在了外间的榻上,让人看着,免得夜里醒了要吐的。

    果然,于谦折腾了半宿。

    而当次日一早,于谦见到承明之时,却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承明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那刻意的压迫,也掩藏在了温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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