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鬼者:我用roubang驱鬼,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_【驱鬼者:我用roubang驱鬼,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】(9-1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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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驱鬼者:我用roubang驱鬼,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】(9-10) (第4/8页)



    刺骨的阴寒随之一空,周围潮湿闷热的空气立刻涌了回来。

    绯红站在泥水边缘,白手套在虚空中随意地一挥,暗红色的红莲刃化作光点

    散去。她没有急着走回那把黑伞下。

    风吹动着她微卷的长发。她微微偏过头,对着远处的曲歌伸出右手。

    「老板,拿酒来。」

    曲歌看着漫天飞舞、普通人rou眼无法察觉的蓝色灵粒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

    的弧度。他转身,小跑着来到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路虎揽胜车尾,掀开后备箱,从

    角落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没有标签的高度烈酒。

    他单手掂了掂,手腕发力,将酒瓶精准地抛向了深坑边缘。

    绯红抬起手,白丝绸手套稳稳地接住了半空中的玻璃瓶。她的大拇指抵住瓶

    盖,随意地向上一顶。

    「啪」的一声,瓶盖飞落进泥水里。

    浓烈的酒精气味瞬间散开。

    绯红走到深坑的最边缘。她低垂着眼眸,那双杀戮时令人胆寒的红瞳,此刻

    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。她手腕缓缓翻转,清冽的酒水顺着瓶口流出,落在泥泞的

    土地上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    「这杯酒,敬你们守了千年的枯骨诺言。」

    酒水流尽,绯红随手将空瓶扔进了坑底。

    曲歌收起了黑伞。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熟练地调出收款码,走到还瘫坐在

    地上的王总面前。他将发亮的屏幕递到对方眼前,语气依旧平淡:「王总,驱鬼

    结束。一切恢复正常,您的工地明天一早就能照常开工。按照合同,结一下二十

    万的尾款吧。」

    王总愣了两秒。他猛地抽动鼻子,深吸了一大口带着泥腥味、但温度正常的

    空气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确认那种要将灵魂冻结的压迫感真的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那双凸出的眼球里,恐惧的色彩像潮水般迅速褪去。

    「扫!我马上扫!」王总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泥巴的雨水,双手颤抖着

    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部镶着金边的手机,对着曲歌的屏幕扫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叮--支付宝到账,二十万元。」

    清脆的机械女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响起,瞬间击碎了空气中残存的古典悲凉。

    就在支付成功的下一秒,王总脸上的表情完成了极其扭曲的无缝切换。他猛

    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,连西装裤腿上滴落的烂泥都顾不上拍。他那肥胖的身躯里

    突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活力。

    他一把抢过旁边早就吓傻了的包工头腰间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,扯着嗓子,

    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吼:

    「都他妈愣着干什么!没听到大师说解决了吗!」

    王总指着深坑底部的挖掘机残骸,唾沫星子横飞。

    「二组!二组的人死哪去了!立刻把那台报废的机器给我拖走,换新的履带

    车上!今晚就算天上往下掉刀子,也得把这块地基给我清出来!管他地下埋的是

    谁的骨头,都给老子刨干净!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工地上方尖锐地回荡,充满着资本家嗜血的狂热。

    「耽误了明天的楼盘预售,老子扣光你们所有人的工资!快动起来!」

    深坑边缘。

    绯红原本已经转过身,准备走向曲歌。听到身后这阵尖锐的狂吠,她的脚步

    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她只是微微偏过脸。那双冰冷的红瞳,越过鼻梁,用眼角余光冷冷地扫向了

    泥地里正耀武扬威的王总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没有结印,没有拔刀。

    只是一眼。

    一股独属于高阶式神、混合着曲歌极阳之气与她自身极阴能量的恐怖威压,

    如同实质般的冰水,瞬间兜头浇在了王总的身上。

    「呃--」

    王总歇斯底里的吼声像被一刀切断的磁带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。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喉咙,

    周围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固体的铅块,压得他连肺部的空气都挤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双腿猛地一软。

    「扑通!」

    王总重重地跪在了泥水里,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。他浑身像触电般剧烈颤抖

    着,眼白上翻,手里的对讲机脱手掉进了水坑里。他长大了嘴巴,像一条濒死的

    鱼,拼命地想要呼吸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绯红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旗袍胸前镂空的领口,将一丝微皱的布料抹

    平。

    「连死者仅存的尊严都要压榨的蛆虫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绝对的高维蔑视,如同针尖般刺入王总的耳膜。

    「再多叫一声,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,跟那些废铁埋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王总吓得涕泪横流。他跪在泥水里,双排扣的昂贵西装彻底成了抹布。他连

    头都不敢抬,只能拼命地把脑门往泥浆里磕,一下又一下,发出沉闷的响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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