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乐魔典_【极乐魔典】(1-1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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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极乐魔典】(1-10) (第17/20页)

般微微涨缩,那就是所谓会吸人的牝户小口。极乐天女,赤身裸体,全身上下一览无疑。那时夜课刚歇,明清被几个教徒金枪折磨了三炷香,遍体香汗,牝户淋漓,魅色异常。见此美色,众徒忍受不住,便去争抢。

    李茂拔得头筹,金枪挺进明清体内,立刻就知道好处。正如张文所言,金枪入体不觉异,待要拔时只觉一股强大吸力,顿时酥软麻痒,好不快活。

    「如何?」张文笑问

    。

    「所言不虚!」李茂笑答。

    男人练了金枪不倒,寻常女子受之春潮不止,却难极乐。如今得如此极乐天物,男人都来入体。男人得了快乐,明清却痛不欲生。只因那收口荷包不是她能控制,受了几枚金枪,便开始疼痛,不多时便即红肿,疼痛更甚。男人却没有怜香惜玉,只是享受极乐,将明清视如敝屣,任意糟蹋。

    从这一天的晚课起,明清就被守不住色欲的男人jianianyin着。

    极乐教的教规,男人如果一天三次都不能金枪不倒,就要被赶出教门。然而守着精关的滋味并不好受,许多男人尤其是天赋异禀的男人,会从晚课开始打真枪,就是不磨定力,而是以jianianyin泄精为目的去糟蹋女人。明清就是这样,从晚课就开始被男人jianianyin着。

    不只是在大厅,晚课后,明清更被抱进柴房,男人就轮流在她身上泄火。她破瓜的隔一夜,牝户就尝了30几个男人的滋味,比妓女还悲惨。

    虽说欢喜禅会藉由春潮慢慢排出体内,明清的欢喜功似乎修炼得特别慢。为何?只因那收口荷包虽紧紧吸附,敏感麻痒强于数倍,但却没人对明清欢喜爱怜,只是蹂躏。

    如此过了几天,明清受了阳精,日渐回春,容姿更胜,竟然络绎不绝,连日不止。

    月余,明清日夜受了无尽的折磨,此时文字辈的少女都进了奴乐天。她们日经三课,明清被日夜糟蹋,她们在男人身上摇臀求欢,明清却只有数根手指能动弹,痛而生怨,怨而生恨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是日,夜过三更,最后一个男人忘了将她抱回大厅,她一个人在柴房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「为何?我受的男人比任何人都多,为何欢喜功竟没有长进。难道我天生活该遭人践踏?」明清天资聪颖,此等挫折前所未有。她气若游丝,悲叹莫名。

    「欢喜禅,欢喜无由而生。欲进欢喜功,需得欢喜。」一阵男声无由而出,明清顿觉诧异。

    「来者何人?」明清气声问道。

    「摩罗和尚。」那人答。

    明清寻思:我在极乐教多日,未曾识得和尚此人。

    晋朝时,大乘佛教尚未东传,密宗僧不剃头,和尚此称谓也不常见。她不知道,所谓和尚,是教众得机缘渡人时使用的称谓。此人乃极乐教摩罗金刚许古,见明清不在大堂,便出来寻。寻得明清,适听得其问,便答。

    许古将明清双臂抱之,捧在手上,运离柴房。

    「男人欺我,我牝户疼痛,无从欢喜。」明清看见来人乃是许古,终于叹道。

    「受之,乃甘愿。甘愿受,自得欢喜。男人欺你,你便去观想男人欺你的滋味,甘愿受男人之欺,便得欢喜。」

    许古说完,明清只觉不可置信,根本风凉话。男人欺她又要她甘愿,这如何能得?许古将她抱至池泉,为她清洗。他拿着一块布,清柔地为明清擦拭净身,不断洗布,比之平常沐浴更加仔细清柔,明清又问:「和尚在做什么?」答:「和尚在浴佛。」

    明清说:「我不是佛。」

    许古说:「我为你施洗,你默而承受,此刻,你就是佛。」明清说:「我承受是因为我动弹不得。」

    许古又说:「能不能动弹又有何分别。」

    这晚,明清在大殿沉思一晚,终有领悟。

    隔日夜课后,张文夜课金枪不立。原来连日精关损耗,张文禁受不住,便放过明清。李茂却钻了空,将她运抱至柴房来。李茂将明清放置地上,拉开她双腿,便要欺之。

    「我痛,轻点!」明清说。「今日,我动弹不得,若与你双修欢喜,他日,我身子能动弹,也与你双修欢喜。只要你挺金枪来,我便把身子奉上。只求欢喜,不求其他。」

    李茂本不是大jianian大恶之人,也没有为难明清之意。他便揉了明清的双峰,明清玄机动情,此夜春潮绵绵,男人接连入体,直到三更,意犹未尽。此时,明清才觉得男人有大好处。春潮带动yin波,欢喜禅随yin液缓缓泄出,不多日,明清额前红点浮现,悟了奴乐天。又不多日,男女交欢间,明清突然能动弹,便扭腰声吟,主动求欢。

    隔日,早课时,明清跪在许古面前,顶礼三拜。

    许古问:「小姑在做什么?」

    明清说:「小姑在礼佛。」

    明清说完,就张开那樱桃小口,含住许古的不倒金枪,早课三炷香,循循细舔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日,明清就悟了荡乐天,还俗名诸葛桐,她的极乐功进境竟超前同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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