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对头又耍我_第63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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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3章 (第2/2页)

失去理智,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几个人差点没按住他。

    最终,众人合力将他压制在了长椅上。

    各种各样的声音被迫传入耳中,江逾白却犹如一具行尸走rou,什么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砚砚......”他不停地喃喃。

    身体留在原地,灵魂脱离rou体,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冬泳的大爷们把沈砚拖上了岸。

    人是昏迷的。

    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在水里吐泡泡了。

    江逾白直到这时才像是活了,踉跄地扑过去,一大颗眼泪瞬间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沈砚双眼紧闭,脸色透着青白,右手护在身前,攥得死紧,黑色的编织绳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江逾白花了很大的力气,才把他的手指掰开,露出里面那枚熟悉的金镶玉。

    那一刻,江逾白几乎有些恨这块玉了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,其实他恨的,是自己。

    最恨自己。

    120很快来了。

    沈砚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。

    救护车里,江逾白一边回答医生的问题,一边看着医护人员给沈砚扎针,夹手指,抽血,上检查的仪器。

    他看着他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,心疼的眼泪无知无觉流了满脸。

    医生原本快速记录、吩咐着什么,不经意间瞥见江逾白的脸色,迟疑了两秒,还是不放心地问他没有什么基础疾病吧。

    到达医院后,在江逾白的坚持下,医生给沈砚开了一系列全面的检查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中,沈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完全没有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江逾白守在病床前,把沈砚打吊针的手捧在自己手心里,想要把这只冰冷的手捂暖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住院那天,沈砚在他睡着的时候,小心翼翼地用土豆片给他敷针眼。

    明明只过去了几天,现在想来却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这时,医生拿着一沓检验单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江逾白急切地看向他:“医生,他为什么还没有醒?”

    医生翻了翻监护仪,又看了看手里的化验单,解释:“有两个原因。

    “一是溺水后的轻微脑缺氧;二是体内有感染,白细胞和降钙素原都偏高。

    “血常规里肝功能严重超标,检测出对乙酰氨基酚药物成分。”

    江逾白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降烧药?”

    “对!”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病人落水前就有发烧迹象,还自行服了药......内伤加外伤,身体撑不住,多睡会儿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江逾白难看的脸色,安慰了一句:

    “不过,病人很年轻,送医也及时,检查结果基本正常,没什么大碍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江逾白魂不守舍地点点头:“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待医生走后,他颓然倒进椅子里,用力抹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看着病床上沈砚苍白的面容,无数帧过往的画面在他眼前浮现。

    江逾白第一次发觉自己无能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弄成如今的局面?

    他扪心自问,到底为什么非要跟沈砚怄这个气呢?

    坦不坦白又能怎么样?

    让让他又能怎么样?

    这段时间自己纠结来纠结去的东西,全都是狗屁。

    什么都比不上沈砚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沈砚重要。

    只有沈砚......
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沈砚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梦里有沈佑安,笑着问他,儿子,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人陪伴?

    沈砚只思考了一秒,跟他爸出了柜。

    说自己交了个男朋友,叫江逾白,人品好,性格温柔,对他很好很好。

    坦白的时候,沈砚已经做好挨顿揍的准备了。

    可是沈佑安没动手,只是不舍地微笑着,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梦里的沈砚意识不到沈佑安已经过世,还觉得今天只是生命长河里非常普通的一天。

    他对沈佑安说:“等我放暑假了,把他带回家给您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佑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朝他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这个梦就突然结束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,画面一转,沈砚发现自己出现在一间洁白的病房里。

    面前有两个人在沉默对峙。

    江逾白苍白地坐在病床上,抬起一双冷淡的眼睛,问站在床边的那个人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沈砚看见自己的脸,正戏谑地回答他:“我是你男朋友!”

    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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