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宅就得和病娇搭_第11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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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那他避过去了吗?”

    主持始终面容温和,“那日商人的外孙前来探望,祖孙二人欢乐不已,几日的阴霾情绪一扫而空。”

    沈临到这个时候还以为是个好结局。

    “直到戌时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据那家保姆所言,是正在做饭的时候察觉到不对的,那商人躺在儿童垫子上,早已没了动静,外孙却还在拿着小火车在人身上划来划去的,从头碾压到尾。”

    沈临脸色白了白,是这样子的“车祸”吗?

    “可……”

    主持平和地道,“那人是心悸而死的,已来不及送医了。”

    “因落下了,就必然会有果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以不同形式而来。”

    沈临怔怔然的,他垂着眼皮看着自己的掌心,隐约觉得什么东西穿过迟钝的脑子破出来。

    “老衲只能算到你和城南的容家有未断的因果,推断了方位与时刻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魂确实不全,眼下想起来了么?”

    沈临愣了下。

    “不必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问问而已。”

    老者笑得慈眉善目。

    沈临心弦动了下,一字一句道,“可我并不是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小友是变数啊……”

    沈临合着的手一下子散开了,手指都变得没力气。

    “多知便多愁。”

    “何苦前来呢?”

    主持给人到了一杯茶,透彻见底,荡起一阵波纹来。

    但正当以为话题结束了。

    “陆屿廷呢?他呢?他可以避开么?”

    沈临对那个故事耿耿于怀,仍然觉得心口狂跳不止。

    人畏惧的往往不是死亡本身,而是其所携带的社会关系。

    从出生到长大到成人,从风华正茂到耄耋之年,总有在意的人与物,景与情。

    多少人能真正释怀,多少人能做到庄子那样鼓盆而歌。

    很多人连宠物的离去都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沈临面色微白,实在是很惶恐,指节都凉了。

    直到人温和地问:

    “小友不是看过‘书’了么?”

    “可结局——”少年有些急切。

    “你是唯一的阅者,已经比别人多来了一层领悟不是么?命数是可以改的。”

    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沈临一瞬间心脏的紧绷感消失了,喉咙轻微堵塞着,他手脚冰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真的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少年捂了捂脸,发了好一会呆。

    “要下棋么?该你走了。”

    主持仍旧四平八稳,温和地看着人。

    ——他不用入局,他当棋手……

    少年看着青涩,但倒是也不拒绝,托着腮认认真真地看,然后捻起一枚白子落在了角落处。

    “我放这里。”

    主持一开始还不以为然,直到推断了出之后的几手,面露震惊。

    破局了。

    “小友你……”

    叩叩。

    沈临侧头去看,外面响起冷冽的嗓音,“主持,他该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陆屿廷!”

    喊了下人。

    脆脆的。

    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。

    结束了。

    静室门被打开,沈临抬眸看人,眨巴眨巴眼。

    “主持。”

    很沉稳的嗓音。

    “也好,你们下山吧,老衲便不多留了。”

    老者笑吟吟的,起身准备相送,看到陆屿廷拧眉看着棋盘,温和道,“施主所言不虚,小友很会下棋。”

    少年手腕被拉着,面色泛起来点血色,有点不好意思,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看那里有个空。”

    说完人就弯腰拣了五个白子扔进旁边的盘托里。

    动作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主持愣住了。

    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为何非要厮杀出生路,换个规则不就行了。

    他果然是老了。

    不如年轻人。

    陆屿廷察觉到掌心人在挠他,垂眸看过去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主持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庭院外——

    沈临越想越不对劲,跟着人在连廊里走,脸一点点地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下错了?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那是五子棋,我看没多少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!好丢人啊!”

    人半道蹲下了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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