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容,你不用这么护着他,具体什么情况,我大概也能猜得出来。”庄妍不是只看结果不论过程的人,过去这一个多月,她即便不给竹言蹊打电话,也会在微信上给儿子鼓鼓劲,关心关心学习进度,竹言蹊备考情况如何,她心底多少有些了解。
庄妍生气的点更偏向于竹言蹊的学习态度,撒谎翘课是一方面,轻视考情是另一方面。孩子不急家长急,和“皇帝不急急太监”有同工之妙。
“我和你爸今天要是没来这儿,你是不是就打算不着家了,直接卡着点儿赶回去应付考试?”庄妍一通唠叨全被谈容将才的话堵住,她憋了又憋,最后只锐气大减地拿不回家这事埋怨了竹言蹊几句。
打算是这么个打算,可是肯定不能原样说出来。
竹言蹊舔了舔虎牙,从谈容背后挪出一点儿。
他正要编造应急的临时答案,谈容又替他答卷了:“不是的阿姨,我们来时就决定今晚和你们联系了。言言说您和叔叔假期喜欢旅游,不确定你们五一有没有安排,所以没有提前告知,担心打乱你们的计划。想着晚上在电话里询问一下,如果你们没有外出,我就把他送回家去。他在江城也经常对我说,很想你们,也想回家看一看。”
合情合理,有理有据,十分完美的说辞。
竹言蹊静默了两秒,确定自己没说过像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