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的胡说八道没道完,他整个人重新被掼进男人怀里,顺带着嘴巴也被堵住。
这是一记有些激烈的吻,没有绅士温存的前戏,一上来便是汹涌的热烈,仿佛要把他拆骨生吃了似的。
一吻结束,竹言蹊气都喘不匀了,自然也没了挣身的力气。
将才还凶横狠戾地褫夺他氧气的男人紧箍住他,低头埋在他颈侧,短发软软地蹭了下他的颈窝。
这一蹭险些蹭化了竹言蹊的心。
竹言蹊双手穿过谈容身侧,扣抱他的后背,细细地哼说:“我告诉你,我喜欢你的时间可比你久多了。”
谈容听着小青年不容人反驳的骄矜语调,笑着顺应道:“嗯。”
竹言蹊:“你第二次在升旗仪式讲话的时候,我就开始有点儿喜欢你了。”
谈容:“好。”
竹言蹊问:“……我去你们教室,不是为了找袁易阳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谈容答。
竹言蹊呼吸平稳下来,却安安静静地用下巴抵着他的肩,不出声了。
谈容亲了亲他的耳边,轻声请求:“多给我些机会,小学弟,让我把那段时间都补给你。”
男人的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