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逛完,竹言蹊的手机相册里多出了好些张照片,有他和谈容入镜的,也有避开人潮的场景图。
换作往常,他早就挑挑拣拣筛几张,该发圈发圈,该发博发博了。可现在他背负着逃课罪名,保险起见,并不敢在亲朋好友云集的社交平台造次。
就算竹言蹊有同庄妍促膝沟通的念头,那也得先做做心理建设和战略部署,不能让暴风雨来得这么突然。
他小心再小心地避开提前催动暴风雨的潜在隐患,结果万万没想到,暴风雨直接撞上面门来了。
从B馆观览到A馆,竹言蹊最后和谈容去了周年手办的订制区域。
那是一间用海报展板前后隔断的棚房,展板前突出了光感美学设计,纯色背景墙前陈列着罩在展示盒内的手办样品,被几束灯光无死角的打着,线条流畅动感,辨不出一丝瑕疵。
竹言蹊看好了自己想要的那款,被工作人员引领着走去展板后面。
“其实安室透的那个也挺不错,不过动作不是特别戳我。下次……”竹言蹊窃声和谈容咬了咬耳朵,耳朵没咬完,他看清桌前正在收据上签字的两人,声音直接卡住了。
谈容也同时注意到了那边,面上微微一怔。
两人一男一女,都是中年人的模样,明显也是前来订购手办的,不过看他们的气质,大抵不是为了自己订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