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容想象了一下小竹言蹊瘪嘴的模样,不由加深了眼底的笑意。
“就他这性格,做什么都不确定的,真成了自由职业者迟早得饿死。”庄妍无情地一锤定音,“人生就像一条路,说短不短,说长也不长,眨眼的功夫就走过一半了。他现在这个年纪,已经接近三分之一的路段了,这个时候再去学画画,再去尝试这些职业,万一跌个跟头,他自己疼得要命,我们也看着难受。”
“可是阿姨,尝试的意义不正在于这种不确定性吗?”谈容缓声道,“他这次的尝试不是突发其想,只不过被延期了几年而已。”
从高中的文理文科延期至今,竹言蹊一直没有原地不前,他微博的作品和热情的粉丝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阿姨,其实就算没有今天的偶遇,我也打算单独找您沟通一下。”谈容说,“我明天晚上需要飞一趟X国,两天之后才会回来。以我对言言的了解,如果他决定向您坦白,他一定会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。”
竹言蹊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庄妍大骂一通,也可能不会得到庄妍的理解,他不想让谈容担心,更不舍得让谈容和他一起承受负面情绪。因此最有可能会发生的是,他一个人藏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