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,对方和那位王道长果然是一脉相承,用的术法同出一源不说,连喜欢投入东西的毛病都一样。
乌修的样子又变成了青年的模样,对方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袍子,脑袋上顶着的单角破了半截,他身上的血滴,就是从断角上流下来的。
他朝着乌青禾的方向走了过去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你觉得他应该活着吗?”
青年的语气听起来很危险,伴着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的背景,仿佛如果乌青禾说得不对,他下一刻就能扭断她的脖子。
乌青禾的眼神和往日一样的平静:“他若是不作孽,自然不会死。”
她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只蝴蝶,或者是一只夏蝉死掉了,平静无波得很。
面对突然变得奇怪狰狞的乌修,她的神色也没有出现什么动容,更别说是一点害怕。
青年周遭浓郁得散不开的戾气消散了许多,他走到乌青禾的跟前,在她坐着的椅子前跪了下来,下巴抵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“你总是这副样子,真的有点讨厌。”其实并不是这样子的,在看到他丑陋的一面的时候,她没有表现出厌恶的神色,他其实真的很高兴。
也就是她这副总是波澜不惊的样子,让他觉得很可靠。
要是让乌青禾知道了乌修的想法,可能会告诉他,她其实只是懒得动而已,特别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