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临面色不改:“是你自己送的。”
林初萤一下子跪坐起来,为自己争辩:“我的意思是到时候可以挡住脖子,不是让你这样。”
面对她张牙舞爪,陆燕临十分淡定,倾身靠近她,沉声说:“一物多用。”
物尽其用。
“……”
现在的他像是一只撕开羊皮的狼。
房间内的灯光是暖色,温度也比外面高,落地窗被纱帘挡住,陆燕临膝盖抵上床侧时,被子往里陷落。
“其实吧,我今天是来当个真正的秘书的。”林初萤眨巴着眼,“没有想要让老板堕落的意思。”
过度勾引,过度危险。
“迟了。”陆燕临幽深的眸子看着她,唇角略显一丝笑意:“之前让你不要来。”
都说了自制力不足。
“我这么相信你。”林初萤感觉到他手指碰到皮肤的微凉,“二叔,老公。”
“撒娇没用。”陆燕临非常冷硬。
原本的束缚是将手系在背后的,这样子根本躺不起来,林初萤本来想着他肯定会解开的,结果压根没有。
偏偏已经气氛十足,戛然而止不太可能,她水意盈盈的眼眸瞪了眼始作俑者,只能顺着他的想法来。
这个姿势太过分,林初萤都不太能出声,抿着唇只偶尔溢出一两声低吟,长卷发散开,荡开弧度。
陆燕临的手搁在腰间,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