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十分确定今天的画展陆燕临没有去,难道又是陆尧打的报告?
远在陆家的陆尧打了个喷嚏。
还是说要送给自己当个惊喜?
她拆开包装,坐在沙发上拍照。
林初萤没想到这狗男人居然还会这一套,看来白天的热情似火还是蛮有用的。
既然送了礼,那她得回谢一下才行。
——
夜幕低垂,临近十一点。
林初萤泡了个精致的澡,还换了另外一件吊带睡衣,对着镜子照了会,确定自己依旧美颜盛世,才放心。
临走前陆燕临也没说几点回来,她当然不可能直接去催,坐了半天也没等到人回来,玩了会手机就抵不住困意。
林初萤在沙发上打盹,用手撑着脸。
那幅画被放在茶几上,包装散乱在地上。
陆燕临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开了灯,往里一看就看到了点头如小鸡啄米的林初萤。
她随意地靠在那打瞌睡,锁骨露在外面,一边吊带已经垂在了胳膊下,白皙修长的双腿搭在一边,睡裙下摆被蹭了上去,大腿根隐隐若现。
陆燕临喉结翻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