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属关系(NP)_14:后入,要很重很重哦,斐。(car.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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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4:后入,要很重很重哦,斐。(car.) (第1/2页)

    蒋明筝背对着他,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。卫生间走廊的灯光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扭曲,融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混沌。刚从浴室带出的湿热水汽尚未完全散去,弥漫在狭小空间里,混合着于斐身上干净的皂角香,和她自己肌肤上逐渐蒸腾起的、更隐秘的气息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量,于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就像过去无数次她引导他那样,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和精准,靠了过来。先是胸膛,温热而坚实的男性躯体,毫无缝隙地贴上了她微微弓起的脊背。

    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,那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接着,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。一只手撩起了早已因汗水或别的什么而塌陷在她腰间的裙摆,布料摩擦过肌肤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,圈住了她的小腹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占有欲和依赖感,仿佛他是溺水者,而她是唯一的浮木。

    然后,是他落下的吻。不是唇,不是颈,而是她因姿势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。他的唇温热而干燥,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,从她的后颈开始,沿着脊柱的曲线,一节一节地,缓慢地向下吻去。每一个吻都很轻,像羽毛拂过,却又带着千钧重量,砸在她敏感的神级末梢上。蒋明筝忍不住缩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撑在墙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,指甲刮过光滑的瓷砖表面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于斐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背上,灼热而潮湿,与她面前冰凉的墙壁形成刺骨的对比。他的呼吸频率在变快,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孩童般的平稳,带上了一种陌生的、属于成年男性的急迫和粗重。

    这种变化,像一根无形的弦,在她体内悄然绷紧。

    “斐斐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,声音沙哑,连自己都吓了一跳,“进来,我很湿,不会痛。”

    于斐没有回应,或许他根本无暇回应。他的全部注意力,似乎都集中在了指尖探寻的路径上。那只圈在她小腹的手,食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。粗长的手指,带着常年做粗活留下的薄茧,却在此刻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灵巧和……一种被严格教导出的、刻在肌rou记忆里的熟稔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,先是若有似无地在她小腹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,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rou线条。然后,那根手指开始沿着一个明确的轨迹,缓缓向下探索。

    那里早已不是干燥的,像蒋明筝说得一样,很湿,只是把手心贴上去都能感受到一手湿润和女人身上传来的炙热颤意。睡裙单薄的面料,不知何时,已经被从她身体深处渗出的热意浸透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、湿漉漉的痕迹。

    男人皮肤所到之处,仿佛点燃了一串无形的火苗。

    蒋明筝的呼吸彻底乱了,她几乎无法再维持站立的姿势,膝盖发软,整个人的重量不得不更多地依靠身后坚实的胸膛和面前冰冷的墙壁。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更强烈的、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快感,在她体内疯狂交战。

    “筝,筝——”

    背后的男人一声比一声缱绻,手上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更让她她疯狂,男人指腹上那些粗粝的茧所到之处传递出来的致命快感,打得女人的呻吟愈加高亢,偏男人无知觉,只知道通过她声音的反馈更努力的cao纵着灵活的手腕取悦她。

    “筝舒服、筝、筝筝叫、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于斐——嗯、哈、哈哈——斐——”

    她教过他,一遍又一遍,像教一个懵懂的孩子认识世界一样,教他认识她的身体,教他如何取悦她。可当这个“学生”如此完美地、甚至带着一种青出于蓝的侵略性执行她所传授的一切时,那种被自己亲手培育出的欲望所反噬的感觉,让她战栗不已。

    经历过一轮性事的地方其实还隐隐泛着疼,俞棐那个刚开荤的初哥,花样少得可怜,什么都要蒋明筝去教,教会便成了白眼狼,服务精神有但是不多,除了生猛活塞运动带来来的生理快感,其实心理上蒋明筝并没有此时舒服。

    尤其是听着于斐一边哼一边感受他那根火热在自己股缝滑动,这种全方位的荷尔蒙入侵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,即使她们二人已经试过无数姿势度过无数日、与夜,只要于斐一个动作一声喘息,蒋明筝依旧会丢盔卸甲的沉沦。

    “斐——于斐。”

    蒋明筝很清楚自己是有多重欲,不然她也不会夜御二男,对俞棐是她色欲熏心昏了头,对于斐是心之所向的计划之内,她们二人一周做三次是基础,这周因为新项目,二人还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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