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马后我成了皇兄庶母(NPH,骨科)_她不知道,自己仅仅是闻到她的味道,就射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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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她不知道,自己仅仅是闻到她的味道,就射了 (第1/4页)

    这种晕厥往往只是短暂的,沉墨很快又粗喘着醒了过来,她失神了好一阵,直到被沉砚抱起时,双眼都还无法聚焦。

    浓白黏稠的jingye蜿蜒流下,一滴一滴的落在柔软的毛毯上。

    沉墨没了力气,任由他为自己系好衣带,带自己去偏殿沐浴。沉砚动作熟练,这让她想起,在北国她病时,他也是这样照顾自己。

    沉墨困极,泡在浴桶中,依稀记得沉砚问了她两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问她害怕么,是否还会再离开自己。

    第一个问题,沉墨认为自己不用回答,依兰花之事后,她便不再害怕他。第二个问题,她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沉墨道:“圣上能保证放过沉琮,不会派人行刺,亦或借刀杀人么?”

    “君无戏言。”沉砚道。

    他还是原谅了沉墨,仅仅是看出这两年她过得不好。

    云雨后,他们又心照不宣的披回各自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娘娘有何想法?”

    他擦拭着沉墨的身子,注意到她腹部和肋下亦有旧伤,俱是被锋利之物所伤,细看下来,都是她离开自己后才添上的。

    沉砚触摸了上去,疤痕已经平整,只是落了颜色。

    帝王眼中神色不明。

    沉墨垂眼,吐出二字:“圈禁。”

    后续无需她再多言,贬为庶民,再派人驻守,若有人胆敢生事,一并剪除。不过是政事常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沐浴完毕,二人俱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衫。沉砚将案上一封黄纸递于沉墨,摊开一看,竟是为她发丧的旨意,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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