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深年更烦了。
母亲摆在灵堂里的那一天,他又听到了隔壁小孩的哭声。
他循着声音走到院子里,后边佣人们追出来。
他觉得烦,快步跑起来。
佣人们急得大喊,他越跑越快。
跑到隔壁院子门口的时候,突然停住了步伐。
那么大的一个别院,除了院落里微弱的月光,只余下西边角落里一个小房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那是小丫头的房间。
时深年定定的站着,后边的佣人已经追上来。看他不跑之后,喘着粗气求他回去,求他不要想不开。
时深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让她闭嘴。
小孩子稚嫩的哭声不断,哭得好委屈,比灵堂上那些哭声都动听多了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,东边的一盏灯亮起来。
屋里传来佣人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赔钱货!”
房子的男女主人很少过来,没人在意这个孩子的死活。照顾她的佣人一开始还勤勤恳恳,时间久了,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孩子的情绪。
时深年又站了许久,孩子的哭声渐渐微弱。她刚刚是饿极了,等到吃饱了,便歇了哭声,安安静静的入眠。
又乖,又可怜。
时深年转身往回走,佣人跟在他身后,不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