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称自己一句行走的荷尔蒙完全不过分。但他再自信,也不敢跟时深年比。
时深年这张脸吧,上帝造人的时候绝对是偏心的。这禁欲的气质,啧啧,追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拿?
吴岩是不明白,他怎么就这么多年,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。
吴岩内心充满了八卦欲,整张脸熠熠生辉,亮晶晶的看着时深年:“怎么理你的,跟我说说?”
时深年瞥他一眼,并不讲话。
吴岩毫不介意,继续蛊惑:“你跟裴奕说不跟我说,这就是差别对待。你看看裴奕,虽然是个心理医生,可他谈过恋爱吗?没有。
再看看我,女朋友不断。感情这种事情,理论是没有用的,还是要靠实践。
你跟我说说,绝对比裴奕那套理论有用。”
时深年脑袋微微后仰,靠在沙发背上。不去看吴岩那写满好奇的双眼,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道:
“叫我时总,还跟别人说跟我不熟。”
若不是吴岩,大概没有人能够让他开口说出自己失败的一面。
吴岩一直知道,因为他母亲的缘故,时深年性格孤僻。小的时候,孤僻的让人无法靠近。
那时候祖母心疼他,常常将他接到家里住一段时间。除了祖母,时深年谁也不理。
大院里的那些小孩,没有一个敢跟他搭话,除了吴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