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透,难以接近。
即使跟他紧紧拥抱,也无法感知他的温度。
但今天时深年给顾清晏的感觉却不一样了,他像是活过来了一样。
有了自己的温度,愿意打开他的内心,让旁人走进去。
顾清晏笑了一下,时深年忙收了声,嘴唇也不动了,只在心底默数。
顾清晏只觉得他可爱死了,她恍惚觉得,他们在一起的那半年,似乎也没有今天这短暂的几十分钟让她觉得快乐。
在那个冰冷的屋子里,有一群佣人,还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管家。
管家对她也不错,只是规矩太多。但凡她做了一些出格的举动,便会客客气气用严肃而不容拒绝的话语提醒。
事事以时深年为重,若是顾清晏稍有做的不好,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赶出家门。
她本来就不是被贵族礼仪教大的孩子,好不容易逃出了顾家,她只觉得压抑。
时深年又太过克制,她累的喘不过气来。
比起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,她更享受这样的生活。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,没有其他人的打扰。
她想跷二郎腿就跷二郎腿,想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吃东西也行就吃东西。
一切都自由自在的,没有拘束。
只不过,顾清晏默默叹一声。
她跟时深年注定是不一样的人。她在想这些的时候,时深年将最后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