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清辉叹了口气,她到底不是从小活在父母羽翼下的润水,可以依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欢欢喜喜地嫁给门当户对的公子,她如今这个样子,又怎么可以嫁人呢? 摆在清辉面前的,也只剩一条路可选了。 妆匣里是她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当:一套金点翠镶宝石簪钗,大概值二两银子。碎银三十两。以及—— 眸光落在妆匣底层:是一对成色甚好的镶珠耳坠。 这耳坠,大概,也能值几两银子吧? 统统兑换成银两,找个边陲小城,买间旧屋舍,再找个营生做做,隐姓埋名,安度余生,也是够的。 再说,她也不是一个人。 事不宜迟,她得找机会出府,问问各人准备得如何了…… 再过三月,她们就得动身离开京畿了,这一走,有生之年,便再也不会回来了。 *** 大典已进入尾声,僧众的诵经声愈发低沉雄浑,太监将整箱整箱的祭品倒入燔柴炉之中,火光乍起,青烟飘散,青衣掌灯秀美的面庞,在火光和烟气中若隐若现,如梦似幻。 徐重心如明镜:太后埋下的伏笔,原正是在此处揭晓。 美人,千篇一律的美人。 徐重漫不经心地看将过去:果然,又是一张张谨小慎微又楚楚动人的脸,相貌各有不同,神色却如出一辙。 这样神情和姿态,自登基以来,他已见过太多。 徐重索然无味地从那一张张写满顺从和渴望的脸上掠过,直至,他看到了她。 那是一张置身事外的脸,恬淡、疏离,却偏偏与记忆某处重叠,徐重不敢细看,匆匆移开目光,内心却如同巨石入海,激起了千层狂浪。 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 微弱而又尖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徐重缓缓睁眼。 六安端了茶盘站在殿外,身子在外头,却伸长了脖子往里探,像一只期待喂食的乌龟,弱小且无助。 也不知站了多久了。 徐重弯了弯手指,六安立马会意,躬身入内。 “陛下,这是太后娘娘特意为您准备的安神汤。” 徐重接过白玉盅,漫不经心地搅动,余光瞥见六安额角豆大的汗珠。 “有事?” “陛下,方才,魏嬷嬷让奴才赶去长安殿一趟……” 六安观察着陛下脸色,吞吞吐吐道:“太后娘娘,有意重开撷芳宴。” 闻言,徐重抿唇不语。 撷芳宴,徐重并不陌生。七十多年前,撷芳宴曾在京畿盛行一时,此宴由元宗皇后肖想容首开,在百花盛放的时节,挑选一批才貌双绝的高门贵女入宫赏花,命画师将美人赏花之景入画,此为撷芳宴。 至今,宫中仍藏有当年的撷芳美人图。 然而,罕有人知的是,大衍开国之君元宗,正是因一副撷芳美人图,看中了臣子未过门的妻子,强纳入宫后,导致君臣离心,继而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内乱,最终元宗平乱,罪臣伏诛,美人不知所踪,而撷芳宴,就此消失。 太后在这个时候重开撷芳宴,是何用意? 徐重一向顺从太后的决定,此时不发一言,只有玉勺搅动羹汤时,接触内壁发出的碰撞声。 六安心道时机已到,把心一横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 “陛下,奴、奴才还有事要禀。” “说。” “太后娘娘她,之所以重开撷芳宴,是,是以为陛下对某位掌灯有意,欲借重开撷芳宴一事,再邀十二掌灯入宫赏花,以期……圣心明朗。” 徐重波澜不惊:“最后一句,是太后的原话?” “奴才纵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篡改太后的金口玉言啊。” 六安惶恐不安,连连磕头。 “朕晓得了。” 沉吟片刻,徐重又道:“撷芳宴以及其他事,长安殿若有用得上你的地方,你尽心去办就是。” 陛下这句话,无疑给忐忑了整晚的六安,吃上了一颗定心丸。 这意味着,从今往后,陛下默许他替长安殿跑腿做事,从今往后,他名为太后的眼线,实为陛下的身边人。太后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六安自然要及时向陛下禀告。 六安紧盯住陛下身边的位置,暗暗下定决心:总有一天,他六安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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