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都散去,温琼枝把那些个锅碗瓢盘都拿去洗,陆沉跟着她一起,也不让她动手,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洗了,温琼枝就在旁边用清水冲。
厨房的大叔看到他们洗这些,也跟过去帮忙,半个小时侯就搞定了一切。
晚上,温琼枝觉得疲惫的要死,白天坐了一天的车,又做了那么多饭,吃了火锅,身上一股子味道。
她缠着陆沉帮他弄了几张洗澡票,去女澡堂子洗了一个澡,看着月事儿也完了,身上舒服了,心情也舒畅了许多。
她其实是想进空间里,喝几口甜甜的井水的,要不然,晚上怎么应付陆沉?
可是陆沉一直在,她也没有时间进空间,只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陆沉洗完澡进来,看到温琼枝已经躺下了,他又出去了。
听到他离开的脚步,温琼枝张开眼睛,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,难道他晚上不睡这里?还是说,她晚上不能睡他宿舍?
脑子里乱轰轰的,还有些委屈,她来找他,就是想他了呀,他还不跟她一起睡。
正想着,宿舍的门响了一下,陆沉端了一个盆从外面进来,一股nongnong的草药味弥漫了整间宿舍。
温琼枝用一只手撑起身体问:“陆沉哥,你端的啥东西?”
“过来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