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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进入doi房间前最后的温存(蛋是第一次弄花书房的墙纸) (第2/4页)
这狭小空隙里挣出片天地,还把纪寻往里面挤到快跟墙嘴对嘴了。 唐鹊将纪寻的睡裤褪下,与此同时,他交合的十指拢住了纪寻的前端。 照敏感点进行的揉搓捎去阵异常刺激的快感,纪寻的下身慢慢硬朗起来,他本就没有熟睡,这会儿经唐鹊引导的运动后,更是直接失去了困意。 纪寻焦急的把头朝后扭,这是他与唐鹊同床共枕多年新增的小习惯——在没安全感时,纪寻会匆忙找唐鹊讨来个吻。 这次的吻比平时更绵长、更黏糊,唐鹊不出意外的把纪寻的嘴啃破皮了,但他依旧没有到此为止的打算。 唐鹊按住纪寻的后脑勺,他没给纪寻过多的反应时间,便俯身舔了舔那充满血腥味儿的上唇。 “你喜欢谁?” 唐鹊的体温偏高,而黑夜更是应景的放大了这团火。如果纪寻是一捧被带回室内的雪,那他肯定要被唐鹊给烫化了、再蒸开了。 “唐….唐鹊….,”纪寻并没有直接对上这个问题。他在良久的沉默中突然拔高音量,嗓子还裹上了隐隐哭腔,“我要去厕所….” 于酒吧中没个约束闷头就灌的酒水不合时宜的开始调皮,纪寻可谓是背腹受敌,那股不听话的潮流随唐鹊顶撞的节奏翻滚得更乐,纪寻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打气至上限的皮球,若不是唐鹊还用手帮他看管着出口,这里恐怕过不了几秒便一片狼藉。 纪寻胡乱抓着被单,他宛如被逼到被迫双腿悬空的人。见唐鹊不为所动,纪寻哀求道:“上个月才给书房换的墙纸。” 最后,唐鹊长叹一声,选择放走了纪寻。 纪寻跌跌撞撞的跑下床,撑开了的嫩rou将尚未含住的白浊弄洒一地,乍一瞧去像极了没拧紧盖子露了一滩水的茶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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