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这相思病啊_分卷阅读19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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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19 (第3/4页)

抿,露出一副想吐却拼命压抑的表情。

    这果子,比那未熟的青梅还酸上几倍,酸得他头皮直发麻,也不管是否嚼烂,忙不迭往外吐。

    “不行,嚼得太随意了,不够烂,还是我这个大夫来好了。”

    墨白挑了两根较为完好的,捋下结成一连的果子,满满的一把丢进嘴里嚼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面不改色地嚼了足有四十余下,才把渣滓吐到手里,身体很大幅度地抖了一下,耸了耸肩:“哎呀,酸得我浑身舒畅,好像有种要去狂奔三百里的冲动。”边说边把微微温着的药渣敷在楚长歌的四指背上,细细抹开。

    楚长歌回想起那味道,手指不由自主地一缩,却被墨白不满地说了声“别动”,一手握着他的,一手上药。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炽热的手心,他心里莫名一动,想抽回却被扣住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头发散乱,衣衫脏破的人,单手费力地翻了一层又一层,在衣服里层抽出一方干净的巾帕,咬住一端撕开两半,小心为他包扎好伤口。明明他自己也满身是伤,却偏偏只在意他手上无关痛痒的小伤,专注认真,细致温柔,令他心头暖流涌动。

    楚长歌忽然很想知道,这究竟是身为医者的自觉,抑或是……

    来时只有一匹马,下山途中,墨白坐在楚长歌身后,双手抓住他的腰带,后头还背着那个大背篓。

    考虑到墨白是第一次骑马,可能不适应,他刻意稍微放慢了速度,不至于颠得太过剧烈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逃过狼群追捕的?”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风有些大,听不大真切。

    墨白感觉胯、下不舒服得很,艰难地稍稍变换了坐姿,和楚长歌靠近了一些:“我上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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