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中月_第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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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节 (第2/8页)

淑女的端坐着,姑妈见了要欣慰。

    陈宗月看着她,笑意淡淡,“你总这么怕我,是我长得很可怕?”

    她该往脖子里抹点蜡,就不会如此艰难地摇头。

    他长得不可怕,正相反的五官英挺,可以想象到他年轻时一定是风靡万千少女,而今唇上有淡淡一层青须,凸显年纪稳重,眉眼温和,好似煦风微拂。

    那句话怎么说的,男人应似酒,经得起沉淀,才有味道。

    大概她是被钱丞洗脑,他描绘的陈宗月今晚说要收哪条街,不需等天亮就有字头争着过来给他插旗,难道是因为敬老吗?平时看你是无知小辈不跟你计较,千万别做蠢事,小心把你切了卷寿司。

    陈宗月敛了笑容,颇有几分郑重地向她道歉,“不好意思,把你的笔丢了。”

    钱丞离家三四年,口音越发别扭,而他呢,即便不是字正腔圆,也是清晰自然,从不跟她说广东话,吐字不快且低沉,就像攥紧一把沙子。

    陈宗月继续道,“我一定叫他赔够你钱,顺便你问问那人喜欢什么,我来买。”

    那人是指高子谦,她很无奈。

    这支钢笔和高子谦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
    要不然,怎么会被他扔了,还生不起他的气,只剩满心酸涩、满腹委屈。

    黄鹦一直认为,陈宗月对她的态度不差,甚至多有忍让,完全是因为钱丞,没人怀疑钱丞的忠心,那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,照顾一下他的表妹,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否则,陈宗月就算将时间浪费在数茶叶,也没空瞧她一眼,更别说与他坐在这里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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