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他还俗_第92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92节 (第2/3页)

个锦盒。

    “只是珠玉算盘精巧,乃以岫玉为珠,紫檀为框,仅此一件。”县太爷目光温和地看向并立的两人,似有些为难,“二位的见解各有千秋,难分伯仲,这彩头该予谁,更为妥当?”

    叶暮无意争彩,更不欲在宛平此地过多引人注目,闻言便欲顺势退让。

    她朝县太爷及那蓝衫公子再次拱手,语气坦然,“县尊大人,这位公子先答完备,于情于理,彩头当归公子。”

    不料,那蓝衫公子却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伸手自衙役手中取过锦盒,转身便径直塞入叶暮手中,“公子过谦了,你写的直指关窍,于稽核实务更有裨益。这彩头,理当赠与更有见地之人。”

    言罢,他不再多话,朝着县太爷及叶暮分别一揖,衣衫微拂,转身步入人群里,身影很快便融入了阑珊灯火之中,姿态潇洒。

    叶暮捧着那突然落入手中的锦盒,指尖触及温润岫玉,一时有些怔忡,盒内算盘精致异常,确非凡品。

    一连两月,她都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在户房核对枯燥账目至眼花时,她便将它拢在掌心,拇指一颗颗拨过去。

    嗒、嗒、嗒……清冷规整,她听到就能心定许多。

    可有些东西,是算珠的声响也压不住的。

    比如对谢以珵的想念,不请自来,无孔不入。

    苏州与京城,隔山隔水,驿路迢迢,消息不便,抵达后,叶暮只按约定给母亲寄过一封报平安的简信。

    至于谢以珵,她不敢写。

    她怕只言片语泄露了心绪,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南下寻来,河滩夜风,车上疯狂,宛平之欢,于她而言,实难戒断。

    思绪飘远,又被拉回。

    眼前是吴江县衙户房这间窄仄的廨舍。

    叶暮的位置在最里侧,紧邻着泛潮的后墙,终日难得见到阳光。

    窗外已是莺飞草长的四月天,这屋内却依然弥漫着阴冷,叶暮不得不整日揣着个小小的铜手炉,指尖才不至于冻得发木,连笔都握不稳。

    同僚中有好事者见她整日瑟缩在案,半开玩笑地调侃,“叶书办,你说你年纪轻轻,这身子骨,怎么比大姑娘还怕冷?”

    另一人笑道,“这你就不懂了,沈兄。叶书办这是还没尝过人间真火暖身的滋味儿!等日后娶了妻,成了家,夜里有人在被窝里等,做过那……嘿嘿,阴阳调和之事,保管气血旺盛,再不怕这点子春寒。”

    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响起。

    在扶摇阁时,叶暮虽整日置于那些惯于风月的公子之间,但他们待她,从不会浮言浪语,言行自有分寸。

    可到了这官场衙门,她整日听到这些猥/琐调笑,才发现对于许多底层书吏乃至小官而言,物化女子成了日常的劣质消遣。

    叶暮只木然抬眸看了他们几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并不接话,重新低下头去核对手中厚厚的册簿。

    同僚们与她相处久了,也习惯了,知她迟钝寡言,有些才学,账目做得倒是清爽,但性情孤僻,讷于言辞。

    只有同桌那位面相圆胖的俞书办皱了皱眉,他为人方正,听不得这些腌臜话,尤其是对着叶暮这个在他看来只是有些怯生的后生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回护,“叶书办是读书人,心思纯正,你们莫要胡吣。”

    那几人脸上的嬉笑顿时僵住,彼此交换了个眼色,讪讪地住了口,各自拿起笔装作忙碌,再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他们并非怕俞书办本人,而是忌惮他背后的家世,俞家是吴江县有数的富商,不仅生意做得大,与官场也多有往来,等闲吏目确实惹不起。

    俞书办转回头,见叶暮正揭开手炉盖子,用铁钳夹了块新炭换上,便凑近些,“叶书办,下晌警醒着点。我刚听前头传话,江苏府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