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人们的眼光让小六心情很好。日光赶走了石路上的雾,也如人们的目光一样穿透她身上的红衣。她从来不穿亵兜,因而人们都爱往她胸口上看,可真的看到了啥又不免大失所望。她没有几两鸡头rou,什么“大乳耸罗衣”“双峰塞蒲团”就更不会有。再仔细看,她的脚丫太长、脂粉太厚,额际的胎毛还没脱净。那些知道她名头的人便会觉得“燕锟铻的女人也就不过如此”,又难免要百爪挠心地想“她肯定有两手绝活”。 她却也不在乎什么,在无数人的目光里,像待食的幼雀般昂着头。她喜欢别人看自己,因为她长得好看。又因为她是燕锟铻的女人,在河上开了十七家妓院的蒋大姐也必须高看她一眼。说来也奇,河上有“兰指掐过君子狂”的柏子衿,能吹枕边风“耳技出神”的宁嗣音,“巧舌如簧”余秀蔓,玩球儿捉鸟的林绀香,此乃“四大巾帼”。燕锟铻随时能摆满一桌酒席,把巾帼们都哄到他的楼船上去。可他偏偏挑中了她这只从大理穷山窝里钻出来的小山雀,他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? 上了船,小六解下腰里的丝帛带,把玉带钩和一串玛瑙璎珞搁在门后,打开缠发带,抓了抓头发,迈小步沿东梯上到二楼,推开门走进黄灿灿的卧房里。 燕锟铻端着酒碗坐在一张大椅上,用左脚搭着右腿的膝。见小六进来,咧开嘴憨厚一笑,先把她的身子看了几个来回,又拍拍自己的粗腿,道一声“过来”。小六便弄姿上前,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,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把手伸进他的衣领,露着两排瓠籽似的牙,笑嘻嘻地盯着他的胡子楂儿。 燕锟铻把手伸进她的裙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她侧了身,把一条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,倚着他的粗胳膊,捂住鼻子,皱起眉毛,问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!” “一夜的酒,”燕锟铻笑道,“昨晚陪俞大人去了,从镇江来了一个节度使,我带他们去了舜华园。” “谁作陪?” “嗣音出外局了,绀香卧了病,只能是子衿作陪了。你也不是不知道,一般的姑娘哪招待得了上差老爷!” 小六一边晃荡脚丫,一边叽叽咕咕地骂道:“一群丫头养的,就知道捋膫子钻钱眼儿,还什么音、衿、蔓、香的,有文化有什么了不起?装像了是个贼娼妇,装不像就是只嗜膻腥耳的蝇蚋!这几员里,哪个不是亲娘穿寺院养和尚生的……” 燕锟铻呵呵笑着,捏住小六的下巴,又在她粉白的脸蛋上“吧嗒”亲了一口,道:“骂得好,从你这张小红嘴儿里说出来的话,怎么都他娘的好听!” 小六雀儿似地挺直身子,左右看看,又拿起桌上的倒流壶,睁只眼闭只眼地往里瞧瞧,噘着嘴道:“还说送人家粉水晶金镶玉,哎呀呀的,都落小蹄子床帷子里了吧?” “心肝,连我都是你的,在乎那些作甚?”他捂住小六的嘴,咬了几口她的耳朵,抓住她的腿直起身来。小六赶紧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用两脚缠住他的牛腰。 “秃鸡散,吃了吗?” “吃了!” “九香丸九香丸:九香虫、蛇床子制成的催情药。 呢?” “吃了……” “一宿没睡又吃许多温燥药,火攻了心怎么办?你快把我放了吧?” “不行!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,下去接着掇弄你!” “你个老色牛!贼yin棍!” 燕锟铻晃晃荡荡地走到桌旁,放下小六,一把撩开她的裙子。窗枢子、倒流壶、桌子腿一阵阵打着颤。小六勾着燕锟铻的脖子大腿,愈发觉得他是个巨人了。他的肩膀宽如城墙,胸肌比牛还壮,一伸手就能把人扔出去几丈远,世上还有比他更结实的人吗?可是,不一会,他身上就有了不少个印子,背上的是给指甲挠出来的,胳膊的是给瓠犀齿咬出来的。听到他的粗喘,她又在心里埋怨,为了搓粉弄玉药没少吃,本来已经够忙碌了,这又何苦?可不论怎么劳心费神,只要有美玉弄、香粉搓,就说明他比大多数人混得好些。就连和尚也要争班首,道士也要抢场子,不论哪一种人如何起五更、睡半夜,也是为了让人高看几眼吧?想到这儿,她又疼惜起来,擦去他脖子上的几滴汗,一转念又诅咒他活该生疮烂死。一头老牛,整天只知道和人去拼比谁身边的蝇蛾多,拿几个臭钱耍弄人,霸了最高一座山头,能把自己的绊儿送进桃源洞里撒种灌浆,便是死也不枉了。一群傻瓜,真真无聊。 “别咬人……” “咬死你这条老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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