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小六道:“想必你也知道‘左海一案,白鹤九劫’,到了今天,这十桩奇案仍然没有破解,不论哪个名捕都找不到他的一点玄机。受害的那几个人,都被弄瞎了眼睛,指认不了罪犯;聋了耳朵,听不见话;舌头断了,供述不了始末;剁了手指头,成了残废。能写字的,也就剩下那一个左撇子。” 沈轻道:“他这样做不是为了让他们不能告发他的罪行,就连他们的性命也是他有意留的,否则,他为啥不杀了他们?我听人说,这件事的蹊跷在于三点。根据九起劫镖案来看,那一百几十个死者身上的伤口共为三种兵器所伤,每次犯案,凶手的手法皆不相同,九趟镖看似不是一人所劫;第二,除了死者身上的钱袋被凶手顺手牵羊,镖队所押的财物都在,无人知晓凶手犯案的原因;再有,俞怀予的脑袋被砍掉,第二天出现在当地知府官邸的后院里,他家南墙高一丈,家奴四五十人,没一个知道有人进过府门。” 小六问: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 沈轻道:“我觉得第三点算不上玄机。墙高,守夜的家奴自不尽职,想夜闯豪宅丢个人脑袋不是难事,不留足迹也只能说明他是个翻墙跃脊的高手,也许他就是知府身边的人呢?也许就是知府让他去做这事,再把死者脑袋丢自家院子里,为了证明自己和这事没关系……谁知道了?还有一种可能,他起了‘自首’的心思。” 小六问:“自首?” 沈轻问:“假设知府老爷和他没有关系,和被他杀害的人也没有关系……你说‘知府’是什么?” 小六道:“贪污腐化、卑鄙无耻、猥琐好色……” 沈轻无奈地点了点头,道:“没中过举的人是做不到一府总管的位子上的。他把人头丢进知府老爷家里,诱他前来查案,其实是想让人看到他的本心,也许那就是他的犯案动机:被弄瞎弄聋的八个人。” 小六听得半懂不懂,问:“那你说他为什么不把镖车上的东西牵走?” 沈轻道:“那些东西都会成为赃物,脱不了手。又也许他是为了某一样重要的东西才作案,他也的确拿到了这东西。但因为这样东西不能暴露,镖行死了人也不敢向官府交代。这么说吧,没人会平白无故杀那么多人的,问题多半是在镖上。既然这两条道上死了那么多人,为啥还有镖非走不可?依我看,镖也有问题。” 小六道:“他也可能为了杀人而劫镖。” 沈轻道:“这事真正不可思议的,是那三种兵器,可能是棍、镖、刀,而刀伤剑伤不好分,镖伤匕伤不好分,他会多少种兵器就成了谜。练会一样兵器,练到可以一击致命,那没个八年九年,不可能。” “看来你很了解你的对手,”小六道,“现在有这样的人在追杀你,你还不夹着腚眼子赶紧逃。” 沈轻想了想,道:“我倒是很怀疑此张柔是不是彼张柔。只是个名字而已,谁知道他是不是张柔?” 小六道:“他肯定就是那个张柔。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他就是那个张柔。你还是快点逃吧!” 沈轻道:“一个这样的人要杀我,不论我怎么逃也逃不了,逃来逃去还是会和他一战,就不如等着。” 小六问:“等他来解决你?” 沈轻道:“对。” 小六问:“你有把握能宰了他?” 沈轻道:“没准。” 小六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这鼻乌嘴黑的德行,除了耍这两片子嘴还有什么本事?猴儿爬石崖显出能耐大了,等他真来找你,你就是撅着屁股白给耍乐都没个鸟用。” 沈轻道:“他要杀我,为何不在我受伤时下手?你都能找到我的藏身之处,为何他找不到?” 小六问:“为啥?” 沈轻道:“我杀郭小燕的时候,他说‘十二’。我想这十二的意思,应该是时间和人,也就是七月十二号。他在和我约定动手的时间。” 小六问:“为什么不是十二天以后?五月十二、六月十二?” 沈轻道:“你知不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日子?是长江帮总瓢把子贺鹏涛的生日。他每年过生日都铺张得很,人多势众,排场也大。我想,张柔这次现身,是来告诉我一条信息:七月十二,我当向贺鹏涛下手。” 小六道:“现在离七月十二还有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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