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恶胡作_第22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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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28章 (第2/2页)

禅笑了,笑得甚是阴沉。笑声把他眼前的黑暗震出了几个窟窿。

    孛儿携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洞xue。昏厥以前,他听见了石门关闭的响声和蛇爬,嗅到一股浓烈的腥味,当中掺杂着腐rou的臭。醒来的时候,他感到全身寒冷,脑袋像换了一个似的,十分沉重。如水的月光穿透冰帘,泼在石壁上,紫青斑驳的一滩。山槽外有几颗星斗在晴朗无垠的夜空中旋移着,像滑动的水滴。

    出山的路上,他一步一回头,看的是那黑漆漆的山槽。那山槽在山腰上注视着他,高高在上地奚落着他。他走入山杨林,深灰浅灰的树干占据了四面,他仍然感到那山槽就在身后。及至回到村路上,他又看向山中。无数山头挑起的夜空幕帐笼罩了事事物物,已经十分遥远,他分不清哪座山才是那一座了,但他知道,那座山就隐藏在群山之中险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翌日午后。

    燕锟铻来到村子西头,把大氅的后片挽起,立在一丛照山白的枯梗前,伸直脖子望着山里走出来的一个妇女。

    妇女高高的个子,身上穿了齐膝窄袖袄,胳膊挎着藤篓,手中提着一只死鹌鹑。她边走边哼唱,好像一点也不冷似的,腰挺得溜直,步子迈得又快又长。不一时,两人在了一处,燕锟铻挪了挪被雪埋上的脚,咧嘴笑了。妇女也笑,拽了拽裹头的榻布巾,骂道“好个jianian顽,贼囚子”,要走,却被燕锟铻的胳膊拦住了腰。燕锟铻把她揽向怀里,挎起她的腿把她打横抱住,瞧着她的红脸笑嘻嘻道:“怎地?才下炕就不认得爹了?”

    妇女骂道:“死囚子!如何敢拦娘的路!你当俺找不着告状的衙门?”

    燕锟铻问:“你上衙门告俺啥状去?”

    妇女道:“侥觎民女,强霸人妇!告你一团儿心机地坑俺大夜里出来。”

    燕锟铻笑道:“泼脚子货,前夜还不是俺一叫你就从家出来了?明明是你趁汉便浪,你告个啥?捉jianian要捉双呢,到时我死不承认,衙门里打板子的怎知这jianian有没有?还不得天天去你家蹲守,看你脱那棉裤露白屁股。”

    妇人搡他一下,道:“泼人,迟早给衙役打死!快放了我!待会儿给人瞧见了告那疥汉,又咒我横死竖死。”

    燕锟铻非但没放,还把胳膊往高处抬了抬,道:“你叫那村鸟去客栈找我,到了地方便见分晓。若他有命逃到衙门,我认打。”

    妇女道:“没信义的行货子!净能吹嘴。俺瞧你就是哪条庄逃出来的债壳子。快放了俺,俺才不上你的当!”

    燕锟铻放下她,脱下大氅裹住她,道:“你披了这氅跟我回去,管叫路上的人不知是你。”

    妇女不言语,躬腰去捡从篓子里掉出去的木棍。燕锟铻蹲下来捏住她的手,道:“要这蔑屑干啥?小心剌了手。”又看看那鹌鹑,问,“鹌鹑干啥的?”

    妇女道:“孩子疳积,郎中让俺用砂仁炖鹌鹑给他补。俺一早进山寻猎户要鹌鹑去了。”

    燕锟铻道:“这是偏方。你随我走,我那里有鸡内金和橘子皮,你带回去煎了给他吃,保管两三天就好。”

    妇女咬了咬嘴唇,道:“话先说下,去拿了东西俺就走,那日的荒唐事咋也行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燕锟铻道:“只要你去,啥时候走都行。”

    第200章 蛊之极(二百零一)

    走进客栈的院落后,燕锟铻吼了声“来人”。一个伙计从堂门后跑出来,伸手要提妇女的篓子和鹌鹑。

    妇女道:“用不着,俺等在这里,你上楼拿东西下来。”

    燕锟铻道:“人都来了,就叫他们把鹌鹑熬好与你带回家去。有杏仁,告诉他们多加些,孩子爱吃。”说着,他给伙计使了个眼色,伙计便去夺妇女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妇女道:“男人见俺端了汤药回去,不定又要咋说!”

    燕锟铻道:“你与他说,家中没有砂仁了,这药汤是在猎户家熬的。”

    妇女不及推躲,篓子和鹌鹑就给伙计夺了去。伙计进了屋,她怯怯地看了燕锟铻一眼,想起那天夜里他把床板压断了一条,身上忽然涌过一阵热,冻红的脸又浮出一层紫,像染花了。燕锟铻喜溜溜地搂住她,道:“进屋喝口茶。”

    妇女给燕锟铻搂进屋门,见到了三个石匠。昭业嫌这里有土味,是叫他们在前院里铺砖的。此时,三人正用墨绳比着画地线,脚边搁着大锤、二锤、钢钎楔子,泥和砖。妇女为难向哪里下脚,忽然感到腰后一紧,等醒过闷,人已经横在燕锟铻身上。她怕被石匠看见,连忙用手捂住脸。进屋后,便听燕锟铻在耳边嘿嘿笑了:“到了。”这声音明显比他刚才的沙哑,透出一种乌霉霉的情欲来。妇女软乎乎地向他靠去,燕锟铻捉住她的rufang揉起来。妇女也把手摁在他的裆上软掐硬搓,说着:“叫我慢些捱这罪……”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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