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恶胡作_第19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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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91章 (第2/3页)

了过去。

    第173章 少年绝今日(一百七十四)

    一天前。

    昭业立在枯槐树下等着天黑,天黑后要去面坊里偷粮。土坝下有一间面坊,院落里的水碓磨从早到晚响个不停。白天有不少人去买面,也有收麦麸的从那院落里进了又出,赶着牛和驴。院门前坑坑洼洼,有许多鞋印和蹄印。一根废旧的碓锤立在墙下,把是弯的,他也许能蹬着锤头和碓把的弯处爬过面坊院墙,如果不能,他就把面前这辆旧耧车拖过去,蹬着车把上墙。来之前他盘算了一番,觉得偷粮应该不难,难的是在寅时之前摸着黑赶回山里。卯时叔父起床,发现他不见了准要急死,而从村子回山里要走一个多时辰,所以他动手越早越好。

    坝子上“咯咯”响了一阵。有个细高汉子头戴皮笠,推着一辆羊角车慢慢走着,边走边和车上的女人说话。那车有两个把手,有曲背和支脚,车毂没箍輨圈,变了形,轮辐像要脱孔。一条绳挂在汉子颈上,两头拽着车把的绊钩。车上的女人穿着棉袄,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,是个新妇。他听不清他们说了啥,话音洒在坝上,随着被车轱辘压散的土和雪往下落,七零八碎,调和意思都是断的。他看着那汉子,想到了镰九儿,打个哆嗦,觉出一阵尿意来,就走到槐树后头撒了泡尿,才提上裤子绕回来,忽然听见镰九儿骂道:“哪个穷酸饿醋的偷鸡贼!给爷爷站出来!否则打得你嘴脸见血!”

    镰九儿向他走来,他吓得又尿几滴。镰九儿瞅瞅他,和狗撒狠似的咧了咧嘴岔子,寻着尿味看向树坑,瞪起大眼,问:“这是你尿的?谁让你在这里尿了?这是我家的树。”

    昭业躲在耧车架子后面,扮作女孩道:“俺在这儿躲俺爹呢!”

    镰九儿问:“你爹哪个?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一会俺爹就过来了,要把我领去隔壁村,卖给一个杀猪的屠夫做媳去。那杀猪的花十吊钱买了俺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问:“啥?你值十吊?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原先说的二十吊,他说那十吊来年才给俺爹,俺爹应了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撇着嘴,袖着手擦擦鼻头,道:“你可真值钱。”

    昭业踮起脚,从耧车后头走出,道:“你行行好,带俺去你家躲会吧。俺爹找不见俺,兴许就不送俺去了呢?”

    镰九儿摇头,道:“凭啥?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你带俺去家躲一会,俺俩就认识了,将来你娘聘了俺给你做媳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把昭业从头打量到脚,脸“唰”地一红,问:“你怎么踮着脚走道?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俺裹了脚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问:“为啥?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道:“咋好看了?”

    昭业不说,摸一摸耧车的犁梢,问:“你知道这车是干啥的吗?

    镰九儿道:“牛拉架子,人在后面播种子。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过些天热了,俺和你去田里,你在前面拉车把,俺在后面撒种子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道:“你是女的,我才不带你呢!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你带俺,俺将来让你娶俺,俺让俺爹封你当勃堇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勾了头,盯着他裙下的鞋尖道:“你脚啥样?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现在是锭子样,过几天就是元宝样了。”

    镰九儿问:“那是啥样?”

    昭业问:“你娘在家吗?”

    镰九儿道:“刚出去,给我祖上坟去了。”

    昭业道:“你让我躲到你家,我就给你看。”说着,就把手插进了镰九儿的拳头。镰九儿的手又热又涩,才握住他的手就凶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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