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这时候,身在院落中的八个人都觉出了敌人的厉害。而四、五、六个刀手并不以为他还有多么厉害。那四个拳手说此人“金刚不坏”,可刚才他躲了一刀。真有金刚不坏,他挨上去就是了,躲什么躲?他们不相信他“金刚不坏”,就冲得特别莽撞,刀也抡得义无反顾。三人出砍、截、刺三刀,攻向范二头顶、左肩、右胸。抡出这三刀,他们心里有了底,因不论敌人向左向右躲,都不能全身避开。敌人也不能疾退,有鞭子缠在他身上,墙头上的两个鞭客正在奋力拉扯鞭子呢。 事如他们所料,范二是躲不开的。他也知道躲不开,所以没有躲。他把左手举过顶门,分指为铰;右手张如钳口,向上一拿。然后绞住头一把刀的刃,又捏住了第二把刀。头一刀还想朝下劈,却下不来,想往外拔,也拔不动。第二把刀似乎黏在了他的手中,连刀身上的白光也不再闪动。两个刀手陷入窘迫,弄不明白自己的刀出了什么毛病,便去看刺敌人胸膛的另一刀。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,失望万分也在同时。那一刀正被敌人挟在臂下,和他们一样窘,一样进退不能。于是,三个人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墙头上,目光先后射向两面干摆漏砖墙。然而,两个鞭手已经没影,东墙塌下的墙头压乱了斜砖砌成的菱花,十几片瓦摔得粉碎。另一鞭手临走前将鞭子系入了西墙的砖花,如今那墙枭和炉口石尽数断裂,破败如同打了仗一样。两个鞭手必是去街上寻救兵了,他们知道,但他们已经绝望。倒在地上的刀手们不能捡起长刀援助他们,脱臼的和骨折的眼巴巴看着他们,另一个汗流浃背,嘴唇紫白,许是因为耗力过甚而损害了心脏。那他们仨该怎么办呢?当家的可在外头等候捷报呢。这一想,只有拼了。大不了筋断血溅,拼一把,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三条好汉。 于是,气力再加一成,再加两成,就听“吱”的一声从敌人指头间响起。伴随着这一声,被夹住的长刀中段闪出一小片模糊的光,芒白,还会动,虫儿一样爬在刀上,拗着形状,一点点锐利。刀刃弯曲了,有了断裂的迹象……又一声响,从敌人右手捏住的长刀上响起。那把刀就也闪出了不吉利的光,如同被死亡攫住。接下来的两声同时响起。两把刀折断,两个人踉跄两处。第四声却响在了第三人松开刀柄以后。第三人也想过十八年后的人生,但他比那两人怂。看见敌人折断两把铁刀,把手伸向臂下,他毫不犹豫地松开刀柄,脚下连退五步。三人之中,数他退得最迅速最果断,他也是八人之中最绝望的一个。只有他的刀割破了敌人肋下的衣服——在力不能支的时候,他转动手腕,使刀刃倾斜割向敌人的肋条。提花锦裂开一尺长的口子,他看见了敌人的皮。那皮的肌理酷似人皮。而当刀刃陷入敌人阔肌以下的阴影,没有血流出来,没有伤痕,没有一丁点印记。一切只在一瞬间发生,他看见了。有好汉在十八年后向他招手,而他只有退。退的时候,他决定不把自己见到的事告诉任何人。一瞬之后,他笃定这是慌张引发的幻觉,其实他的刀根本没有划到敌人的皮。 三个人扶起地上的同伙,走出院门,都没有捡起断刀。 范二摘下颈间的铁鞭和臂上的软鞭,扶住脖子,转了转头颅。小六看着他,想起了燕锟铻绰号里的“浑仪”二字。她过去以为,那二字说的是他的野心,而今倍感其意义空无。空无就如同她眼前这男人的身手。有了这样的身手,这个人一定要在世上做点啥的,做点啥好呢?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,这样的身手过于空无,都叫人觉着瘆得慌了。 她想着燕锟铻,也看见了燕锟铻。一阵脚步声打断她的思想,来了,是燕锟铻。 见到燕锟铻,范二问:“那金枝现在何处?” 燕锟铻问:“你是何人?” 范二道:“我是沈轻的师兄。” 燕锟铻问:“你可知我是何人?” 范二道:“是当家的。” 燕锟铻道:“你既然知道,就不该跟我说话。” 范二问:“为何?” 燕锟铻道:“你只要知道,你不该跟我说话,不必知道为何。” 范二道:“看来这是规矩。” 燕锟铻道:“对。” 范二道:“但我今日一定要知道金枝在哪儿。” 燕锟铻问: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 范二道:“是山上师父让我来的,山上师父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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