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也不一定用得着。他们四个可能没机会出手了,因为刚刚与这东野巴擦肩的人、拔刀的人、用套索的人都在他的西侧。假如他往西逃,这仨人会先用套子捆住他,再用刀剑砍他刺他。而且,在他还来不及往西转弯的时候,镖手一定会出手。这会儿,东野巴正在朝着镖手走。镖手不出镖,也是因为看出他不会突然改变方向。天太黑了,为保证一击正中,镖手想等他走近些再出手。 其他人知道这东野巴人在耍花招。他们认为,他是要找一个犄角旮旯和他们动手,以免四面挨刀。耍小聪明。就算他能找到,少挨两刀也不是死不了。他们不急,任他满院子去找,享受着围猎的乐趣。一头猎物在围猎者的包围圈里四处旋走,又能如何?他们当初在鱼龙会的擂台上一打好几个,如今十三对一,有啥乐子?不如等着看那镖手出镖,把五龙山射成笑话。 这时,他们之中的三个人在沈轻右边,四个在坊院西面。沈轻正前方的石槽床后藏着一个镖手,背后跟着五个人,右边,是酒场的正门。 他离槽床还有五步,其他人离他还有四步。镖手抽出一支柄长三寸、头长两寸的脱手镖,抖了抖手腕。镖射出来,是一道亮,如一根针。 这一镖应当射中东野巴人的喉咙或是前胸。跟在沈轻背后的人这么认为。镖从一个竹屉和一口水缸之间飞出来,目的也正是沈轻的左胸。镖走百尺,相当于人走一步,不应该射空。然而,这支镖却没有射中沈轻,只是擦着他的左膀飞了出去。 镖的落地声响在二十步以外,十三个人都很生气。从这一刻起,那镖手就是徒有虚名的废物了。而他们并不知道,沈轻的闪躲是在镖手从囊里拔出飞镖的同时,差错出在水缸上。如果水缸没有映出人影,沈轻就不会知道那里藏着一个镖手,更不会得知镖手何时出镖。他是先看见了水缸上的人影,才决定走向晒堂。 十三个人无法原谅失手的镖手,也无法原谅敌人躲开了飞镖,于是各自拿出劈砍的架势。在包围圈急剧收缩的瞬间,沈轻摁住灶台,跃上竹屉,在屉底折断之前跳上石槽床,往后打了个把式。 在他打这个把式之前,为了不让他躲进那晒堂的黑暗里,离他较近的九个人之中的五个,绕开锅台,奔向晒堂门口。西边的四个人动了动腿脚,觉得用不着便没有往前凑。还有四个人,两个追着沈轻跳上锅屉,一个丢出套索,一个拦在石床南面。 沈轻按照他刚刚竞走时测定的路线,在锅、屉、桶、瓮上跑了一圈,又回到槽床上。鞋跟上的泥射到镖手脸上,已经身败名裂的镖手吓得打起了哆嗦。其他人的脚步有些乱。他们没有像他那样去观察这一大堆废物,没能设计出奔跃的路线,也就没能在锅、屉、桶、瓮上把他拦住。 槽床有四尺高,八尺长。那个身在槽床正前的刀客决心拦住沈轻,于是出左脚向前活步,提刀直指前方,目光滑过刀尖射向沈轻的脸,如一只飞镖的厉害。四目交汇,沈轻瞪起两眼,大喝一声蹦了起来,像是用脑袋吊着身子飞起来的凶恶样儿。 刀客才不怕他,沉着冷静而又气势汹汹地劈下一刀,只是没注意到东野巴的左手里多了把匕首。倒也不要紧,因为东野巴拔出匕首不是要刺他的。刀划开东野巴的鞋,却没能伤及他的腿。在东野巴吼那一嗓子的时候,刀客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杀过来,然而他没有。就像他们刚才都以为他要进晒堂,然而也没有。 沈轻以腰胯带动双腿向左摆,扑上东北方的院门。匕首刺入木头,他立即用右手拿住另一扇门,身子挂在门扇上朝右荡了五尺,他再次飞了出去。落处依然是院子东边——离他翻墙进来那处只有十步。十三个敌人之中的四个处于院子西边,九个在晒堂门口,都离他有点远。他们当然还会再追上来、围上来。 他们来了。 沈轻仍是走。这一回,他是往院子中心的大灶南边走,走得比刚才快了一点儿。 这一回,其他人没有一哄而上。围猎的兴致消失了。他们已经意识到,己方应该从被动变为主动,将敌人围困在某一处。他们比刚才要谨慎。不是没有人想过扑上去撕了这东野巴,但克制住了。因为,他们都看见东野巴正在向院子正中的大灶靠近。而大灶与两座池子之间有条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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