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恶胡作_第4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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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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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手的时候,汉子右脚上的鞋掉了,衣裳的短摆翻向上身,露出一截青白的肚皮。小六站在七八步外,见沈轻掐住汉子的脖子,膨起脊背,做了个向双手灌力的动作。汉子蹬蹿几下脚跟,指甲抠进石缝,脚弓一松,又在地上瘫直两腿。这一幕令小六想起了自己在医馆门外听过的一种叫。那一声叫得很长,有些沉闷,像是心肺在胸中发出的低吟。那天她匆匆过桥逃了,之后的三五天里,只要想到那个病人的叫声,就感觉自己胸中长了一颗瘤,堵得五心烦热、嗳气惊悸。后来,她得知自己不是病了,而是惧怕。那是每个人都会有的,对死的惧怕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沈轻是如何摆脱他那份惧怕的。这几天,他都是个知冷热、懂世故的人,看起来和游荡在河边的人没什么不同,此刻呢?

    两个人走出孙宅,顺来路往回走着,不知是给背上的姑娘压得乏力,还是因为目睹凶行心里发怵,小六的步子有些慢弛。沈轻不等她,她也不追赶,不一会儿,二人之间就隔上了一阵雾气。

    小六望着沈轻的背影,心想他可真像个工人。也许他不是冷血,而是把冷血当成了一样傍身的本事。当他不再受情绪左右,也就成了凶行的主导。她有些畏惧他,又因他而生出懵懂的“希望”。仿佛只要看着他,就能脱离以往的怊怊惕惕、患得患失。如果像他一样无视规矩,是不是就能了身脱命?她腾出一只手,从荷包里摸出一根粉晶牡丹簪来。想到自己是为了这样东西才走此一遭,她忽然觉得那串玛瑙珠子、那娇娜盛开在簪头上的水晶花,都如同长了蛆的烂rou一样。

    巷子里,乞丐撑着藤枕头直起身子,提起一双破洞的棕鞋穿在脚上,一边系鞋带,一边瞄着巷口,如同是盼着哪个阔主从那里经过,要冲上去伸手要钱。

    乞丐穿好鞋,走上两级台阶,又把那枕头当垫子坐下,抬手挠了挠头发,又从网兜里摸出一个碗来。他捡起几块石头,挖一疙瘩苔泥丢进碗里,从沟渠中舀上半碗脏水,搅匀和,抹在自己的下巴、手背和发梢上——那些人们躺在地上睡觉时最容易弄脏的地方。

    丑时四更,大雾一来,露水爬下檐檩,锣声从三条街外响到五条街外,忽又在这条街的末尾响起。沈轻和小六先后经过巷口,乞丐笑了两声,再一次站起身来。仿佛才走出别人家的屋檐,他就不是个乞丐了。他把碗、枕头和网兜等营生的家伙全丢在巷子里,快步行至孙家院外,只一眨眼工夫,就在道上没了行踪。

    人死不过三刻,血水未凝,四处弥散着令人犯怵的阴寒,想必是从死人七窍里冒出的秽气。他打量着一地死尸,眼没眨一下,嘴角微微挑着,就像个贩rou屠夫看着一室的碎猪。

    他走到院子中央,用手扳住死人的下巴,一扭,只见这人的脖子侧面有四条手指印子。他撩起自己的短裳,从腰前的皮鞘中抽出一把五寸长的匕首。这是他前几天从江底的一具尸体上找到的家伙。

    他去东厨拿来一块磨刀石,回来蹲在柱子下,左手托住石头,右手持匕首,用拇指压住匕首的内刃,上三下、下三下地磨着生锈的刀身,伴着又凉又快的的响声,他哼唱着《章台路》。磨完刀,他把油石放在脚边,然后走到那个被掐死的人跟前。刀插进死者的颈子,涌出一股血,人的嘴里又冒出一股血。他切断这人的气管,把人翻身,割开后颈。刀刃断不开椎盘,他便徒手抓住一块颈骨,用力一扯,椎盘应声而断……三个死人都失去了某一样肢体。失去的是带有致命伤痕的部位:两个人掉了脑袋,另一个人被削去一半脖子。事毕,他走进罩房,翻出一张薄被,用被子当包袱,裹住两颗人头、半块脖子,又割下一个壮实人的两条腰肌挂在肩上,唱着“满汀芳草不成归”跳出院墙。

    小六看着沈轻的眉梢、鼻头、嘴角和下巴,想起江上人说,燕二郎过去是个漂亮汉子。漂亮不漂亮她是看不出来的,但有了燕锟铻发怒时的模样托衬,一世的男人都好看了些。就说沈轻吧,比不了楼子里的面首们貌似天人,怎也强过江边上那帮枭蛇鬼怪。只是他这张脸,不笑的时候过分阴冷,一笑起来,又过分阴损。

    她仔细地看着他,盼望在他身上找到一些特点,一些能体现他不是个一般人的地方,许久也能找到,她叹一口气,道:“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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