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昭业去偷听几次,觉得这两个人可真能侃,话头就像黄河,从异国他乡到南京开封,涉及的应有尽有,有时还能越过汉水,涉及到大江南边。还有时,他们说着说着就唱起来,唱着唱着又笑起来,一笑许久不停。显然他们不是为了说话才待在一起,而是为了待在一起才说话。这让昭业纳闷起来,过去他和光英可从不这样浪费时间,也从不又唱又笑就像两个傻子。在夜里听到他们的笑声,他如同给鸟屎砸到了头一样心烦,偏偏那鸟屎又和雨一样落起来就是半宿,有几次把他从院落里砸出去,有几次把他从睡梦中砸醒,他开始隐隐地憎恨他们,而这憎恨又伴随着对他们悄悄的模仿。 他就在一个人时试着和镰九儿说话,然做不到有说有笑,更不能和镰九儿聊到天南地北,他们总是聊着聊着就吵起来,一吵起来他就死活都不肯说话了。他也不爱和仆人说话,因为仆人说的都是他不知道的事,仆人对他说的话也没有一点儿兴趣。有时他寂寞孤单了,只好和溜进院落的野狗野猫说话,而这也白搭,他心知肚明,野狗野猫是为了吃食才来这院落,对他没有半点真感情。 这几天他过得很糟糕,今天也一样。早上勃术鲁赫的大儿子满都来了,他主动跟满都说话,人家却不爱理他。晌午,仆人从院子里轰走了一条小野狗,还用砖块堵住了他挖的狗洞。午睡时,他在梦里和镰九儿吵了一架,镰九儿说他“不敢正眼瞧将军府小姐”,气得他砸碎了几只瓶罐。更糟的是,这会儿他又想和镰九儿说话了。 他端着一盆鳜鱼来到石堆前,叫几条狗来吃。一条黄狗跛着脚从假山后面跑出来,带着几条不知刚才藏在哪儿的狗,浅蓝的雪地上忽然就有了许多圆形的脚印。他拽着披风站起身,看着狗们叼着一条条鳜鱼散开,就着雪吃得有味有声。院子四处有了鱼腥味,他像个领头立在一群狗之中,看一眼手里的书,背诵道: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庄生晓梦迷杜鹃……”他想了想后面的句,刚继续背,就听镰九儿说:“错了,不是杜鹃。”他变了脸色,呵斥道,“谁叫你提醒我的?”他朝着湖边犬牙似的雪堆快走几步,甩掉身后的镰九儿,看看书,又背,“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此情可待成追……”这次不是他忘了后面的句,而是被镰九儿打断了背诵。他气冲冲转个身,影子险些来不及躲到他背后就与他打个照面,还是躲开了。他用目光刺着一堆石头,道:“我愿意看她,你管得着么?”又道,“你怎么知道她对我有没有意思?闭嘴!无耻!”一串话分为几路,从他的唇齿间撒出来,轰散了一院的狗。藏在绦柳树后的杀手听见他的詈骂,一个激灵从头顶打到脚跟儿,吓得够呛。 四个时辰前的酉时,杀手从一个狗洞钻入外院,悄悄爬上廊顶,敏捷如猴儿一般,不消半刻就溜进了院,恰逢目标在练剑。剑袂飞舞,雪腾腾散散如皓虎素麟,让他有些害怕,他决定等到目标疏于防范的时候再下手。酉时一刻,目标回到屋里,他把窗纸割了一条缝隙看着目标一口一口吃完饭,仆人端着盘子走出月洞门,他本要趁目标睡觉时下手,可还没有进屋,又瞅见目标和鲤鱼打挺似的从床上蹿下来,不知为何就骂骂咧咧地打翻了好几个瓶罐,还撕了一屋子碎纸片片儿飞……戌时二刻,目标从别的院落回来。他栖足于花墙子的檐瓦上,欲出刀偷袭,忽然听见了目标的哭声,他没按捺住内心的好奇,把刀插了回去。接下来,目标来到冻住的湖边,一个人说了啥话,他没听清,但听见了几片言语,有一片是“凄凄惨惨戚戚”一片是“飘飘何所似”,还有一片“对影成两人”。听着目标无休无止的吟哭,他在假山的冰洞里睡了过去。亥时三刻,风雪骤狂,他手背上的黄疮流了脓,又疼又痒,他决意下手,他的脚已经迈了出去,一条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狗忽然朝他叫了几声。他急了,想拔出刀来杀它,却因为它跑得太快只得恨恨作罢。直到现在,鼻涕已经堵住他的呼吸,他饥饿、疲倦,手足无措。 显然,院落里有一个他没有发现的人,他上蹿下跳、找了又找都没有找到这个人。可是不论如何他也必须得下手了,因为他就要憋不住了。如果他先把尿撒了,目标就会发现他的尿在树后冒出来的臊味和热气,则又要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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