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人痛快了,就说他“变幻莫测,神化无穷,摘梨花落,搅水成烟”。然这句话却成了他的心病,因为“梨花”和“烟雾”说的是准和快,旋枪和连刺达到准和快,也不意味着他已经驾驭了这把枪。叔父说,要让它直起直落、横扫连劈,你才做得了它的主人。还说,练满十年,你还是不能让它直起直落、横扫连劈的话,就不用练了,你和它无缘。 眼下他练的就是起和落。长枪曳地而起,升到五尺陡然一停。这是头一起。突刺之后,使枪绕身旋转,从腰侧刺出,再起六尺,回旋下落,这是第二起,叫蛟龙出海,为攻防兼备之招,旋幅极广、起落极大,可挑上、下、后三方。落时不可着地,且要落得折折曲曲如春蛇秋蚓。在许多枪术中,这一招须接“浪里挑鳖”——用枪头扫刺马脚、连连前突,再升入半空,旋扎旋挑,一点点升。而这一来,就少了气势,有些阴损,落地只爬不腾,如由龙作蛇,叫他觉着不像样子,所以他还要起,要接“摘星换斗”,即逆势起枪,连上旋、环扫,落时仍不着地,再接“独占鳌头”,最后是“浪里挑鳖”。如此方能成一绝技,显示出枪的强势和莫测。可这很难,非年轻力壮者不可为尔,他苦练数月却还是不能施出。见他唉声叹气,叔父说,你要练成绝技,得先有对手。对手有多强,绝技就有多绝。你没有对手,练到现在这样已经不容易了。 于是,他熬更守夜地想象设计,要在谋一时想象出一个真正的对手,引他去天上“摘星换斗”。今夜,他也在想象,把柳树、柱子、寻杖和地上的影合起来想象成一个三头六臂的对手,然而这位对手也如以往的对手那样半人不鬼,半死不活。他很快就杀死了它,又连着扎它几下,原地立住,眨了眨眼。 忽然,枪头上的雪升起来,如一线烟。 他的手腕颤了颤,虎口麻了,他听到“当啷”一声响,看见枪身上的雪横飞数尺,展成一片白纱窸窸窣窣掀落了地。一个人来到他的面前,全身黑衣,起先他还以为他是自己的影,或是从树和影中幻化出来的平庸的对手。随即,一把又长又厚的大刀,瞪着九只形状各异的眼逼来。只消一看,他就知道真正的对手显灵了。他能够想象的所有对手都加起来,也不如这把刀的力气大。想象中的对手用遍了他能够想象的所有武器,却没用过这样一把刀——生铁打造的九环刀,形状狰狞,如一具骸骨。其刃宽四寸,长四尺五,没有环,曾经咬住过九个刀环的窟窿锈在刀背的脊刺上,蚀得形状各异。它又重又快,来势又猛,一下子撞在枪杆上,竟撞得枪头挑起五尺多高。昭业看着持刀的巨人,感到有些熟悉。他知道自己见过这个人,可是想不起来从哪儿见过了,那把黑色的大刀也让他觉着熟悉,可又是没见过的。接着,他看见重刀向前胸劈了过来,侧过身,提右腿屈膝于前,右挂一枪,朝前一突。 刀客知道他会出这一枪,想躲开这一枪再从他正面攻上,身子却先倾后仰,抬起的左脚后撤一步,退后又横劈一刀。这是刀客在犹豫之后的防守,他认得这杆枪,知道它的凶狠与狡诈,他不得不谨慎提防,先从试探开始。而昭业却连他防守的一刀也不肯放过,双手持枪于侧,出枪冲扎刀锋。枪头破开刀锋上的锈,锈与雪和在了一起。刀客皱起眉头,眯起眼。 昭业弓左腿身子向前,长枪扫过半空,拖着雪、锈和红光一劈而下。刀客退了两步,棚肘架刀,舞花前攻。他想近昭业的身,就如三年前那样,逼得他节节后退靠到柱子上去。放在三年以前,这是个对付昭业的办法,但如今已经不行,因为那把金枪越来越长,越来越亮,越来越大胆妄为,它几乎什么都不怕了。 昭业挑起一枪直直地刺碎刀花,然后虚步点地,以右手扶住枪身,左手朝下一送,令枪头突入刀客两脚,振臂摆膀,连搅带突一连五下,使出一招“浪里挑鳖”。 刀客退了五步,才跳出枪的攻势,又见枪头刺向面庞。这一枪来得虽快,却又准又稳,一下紧追一下,一扎四式仿佛一式,他于是躲躲闪闪,再退四步。枪在空中翻身,来如雁驰,出似鱼跃,对着他的脖子和前胸连续十攻,直挑直拨,先撩后崩,然后穿扎。刀客看出来了,这把枪今天是一定要杀死他的,就像它每次对上他那样,它每次见到他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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