锒铛_我叫蔺殊雀,殊是特殊的殊,雀是雀巢咖啡的雀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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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叫蔺殊雀,殊是特殊的殊,雀是雀巢咖啡的雀。 (第2/13页)

崽子你跟谁老子老子呢,你是谁的老子,滚过来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我妈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,看见我爹又把烟放碗里水淹了,气不打一处来。把盘子重重垛到桌子上,朝着我爹大嗓门地喊:“蔺治国你这个狗东西,烟灰缸是干嘛使得,放那儿等着它下崽儿还是等它出气儿啊。该吃饭了还吸烟,还吸还吸,一天天抽那一口烂烟,不抽能死啊。”

    我爹一贯是不敢惹我妈的,连忙把碗给端走,讨饶似的把烟盒跟打火机扔到沙发里。

    我看我爹在我妈面前这怂样儿就直乐,天晓得普天之下,也就就我妈能治着他了。

    我妈给我盛了饭,看着旁边的空位,瞅着眉头问我,“你姐呢,又跑到哪儿乱窜了?”

    我撇撇嘴,戳着米饭不以为意,“她都多大了你还管这呢,再说我哪知道她啊,一天天疯疯癫癫每个正形,指不定又跟哪个朋友逛街去了呗。”

    我姐大我十岁,是个真真正正的女魔头。我算是怕了她了,整天在家颐指气使的,就她这性格,不考博士将来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灭绝。

    我上边原本还有个jiejie,比我俩都大,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,没养活。后来我妈他俩想要个儿子,在我们这儿闭塞有些落后的小村子,没个儿子傍身都是要招人家闲话的,背后总有长舌妇传什么这家人德行不好,准时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,媳妇才肚子里没货净生丫头。

    天晓得,这话都是他妈的在放屁,我妈就是这辈子没儿子,光蔺窈这个考上重点大学,考公又考博的派头,都不知道甩他们儿子几条街了,轮得到她们来辩我妈的是非。

    谁知道我妈在蔺窈之后的接连几胎都是女婴,检查出来就都给打掉了,直到熬了七八年才盼来了我。对我从小那就是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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