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_第6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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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5章 (第2/3页)

蚕蛹,寒意渐渐褪去。

    “用桌上的手机,打电话给医院,通讯簿里的。”

    这是政宗实睡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像丢下一句遗言,合上眼睡了过去,睡之前,唯一清晰的是,家里不是空落落的,有人在他身边,他可以安心地“昏迷”。

    羊咲照顾人的经验是十分充足的。

    mama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,除了护工,羊咲干得最多,羊从容上了年纪体力不好,到了晚上没办法起夜服侍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可以白天训练完,晚上接着熬夜,到了后期,mama的病痛已经无法依赖止疼针了,只能用物理冰镇缓解。

    羊咲便守着mama,等一袋子冰融化成水,他又去换一袋来,敷在肌肤上的冰时间不能太久,怕导致冻伤,每隔五分钟得拿起来缓和一下。

    这样持续了好一段时间,几乎彻夜不能眠。

    羊咲按着政宗实的嘱咐,从被窝里摸到政宗实的手,掌心温度高得可怖。

    政宗实睡是睡了,头疼并没睡多沉,很配合羊咲,虽然没睁开眼,不过他竖起了食指,在羊咲掌心里挠一下,羊咲便捏着他的手指,用指纹解锁了手机,又规规矩矩地把政宗实的手塞回被子里,拍了拍,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政宗实不露声色地勾了勾唇,没力气出声说话,静静听着羊咲给私人医院去电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通话结束,屋内静悄悄的,唯有政宗实的呼吸声较重,每每吐出来的都是热气,他皱着眉,痛苦地等待医生带吊水来上门看诊。

    忽然政宗实感受到额头一凉, 他缓缓睁开眼,视线范围内,只有模糊的面孔,一时无法聚焦。

    沙发没有床那么宽,他个子高大,像一只巨兽横踞在软皮沙发里。

    羊咲就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一块狭小空地的小板凳上,政宗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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