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52 (第4/4页)

  “黛华……”苏夫人语意微沉，“别人怎么看，你当然是不在意的，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不在意，你要不要为别人想一想？”

    苏眉一愣，艾艾道：“mama，是我为难你了吗？”

    苏夫人摇头：“我都这个年纪了，也看开一些事了。你大概不知道，你跟兰荪结婚，最难过的除了你父亲，还有你jiejie。你退了学，可你jiejie在学校里整日听别人讲你的闲话；她明年毕了业，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……”

    苏夫人说到这里，苏眉已完全明白了母亲的意思，他们这样的人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，女孩子谈及婚嫁，除了人才，最要紧的便是举止教养，身家清白。她“私奔”一样同父亲的朋友结婚，做了一回桃色新闻的女主角，叫人当成谈资，家中姊妹便成了池鱼；jiejie苏岫大她三岁，正是标梅之期，自己再闹出和丈夫家里争产的新闻，难免遭人侧目。然而她若就此放手，丈夫生前最要紧的一桩心愿便就此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“mama，我知道了。”她压抑住胸腔深处的哽咽，“我想一想，你让我想一想……”

    苏夫人疼惜地看着女儿，拢着她的肩劝慰道：“mama知道难为你了，你和你父亲一样，都是倔强性子。”

    苏眉再按耐不住，伏在母亲怀中抽噎起来，“mama，你替我跟jiejie说，我很对不起……我没想到是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送走母亲，苏眉一个人歪在床上，盯着帐钩发呆。

    从前，她读古人笔记，最心爱的是冒辟疆追悼董白的，眷眷深情叫人心旌摇曳。jiejie读罢却是不屑，说只有董小宛这样的风尘女子，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