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尘堕仙录·东域篇_【欲尘堕仙录东域篇】 #9 死境同心,剑堕魔渊血凝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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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欲尘堕仙录东域篇】 #9 死境同心,剑堕魔渊血凝冰 (第29/35页)

    他也快到了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把自己整个人压在她身上——小心地让大部分重量落在自己撑着干草的手肘上,只让胸膛与她胸膛贴合。断肋在这个姿势下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抗议,但他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。

    "叶清寒。"

    他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"和我一起。"

    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某一把锁里。

    叶清寒的身体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弓起——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满弓,脊背几乎完全离开了干草垫,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撑着地面。她的嘴唇张开,但没有发出声音——那声呻吟被卡在了喉咙里,以一种声带剧烈震颤但没有发出声音的方式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心楔里的那片海在同一瞬间爆炸了。

    紫色和橘黄混合的光柱从海底拔地而起,直冲天际。海面被那道光柱撕开,分成两半,露出底下最深的意识沉积——那里有她的全部,也有他的全部。两个人在那道光柱里被冲刷得干干净净,任何伪装、任何克制、任何身份的外壳都被那道光烧成了灰。

    身体上,叶清寒的内部同时痉挛着。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沿着经脉向外扩散,每一次收缩都带动体内的魔气和灵力形成一个新的漩涡,涌进林澜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林澜在这种双重的冲击下终于破了防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僵了一瞬,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把自己钉进她身体的最深处。断肋的疼痛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——被压倒性的快感与释放彻底覆盖。他在她体内释放的瞬间,心楔里他的意识也像一股暖流涌进了她的识海,与她爆开的紫色浪头在深处融合,发出一声无声的共鸣。

    两片识海的边界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不只是被暗玫瑰色覆盖——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一。他不再只能感受到她的情绪、她的意识、她的反应——他感觉到了她,作为一个完整的、活生生的存在的她。她的过去、她的现在、她此刻正在经历的每一分感受——全部,都在。

    叶清寒也一样。

    她在那一瞬里感受到了他的全部。复仇的执念、对师尊的痛、对她的——她不敢让那个词成形,但心楔不会替她隐藏——对她的爱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那样静止了很久。

    胸膛贴着胸膛,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缠,心跳从最狂乱的频率慢慢平复到一致的节奏。

    叶清寒的睫毛在闭合着,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进鬓发里。

    林澜俯身,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"……嗯。"

    她极轻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没有说别的。

    但那一个"嗯"字里所有的内容,都已经在心楔里传过来了——她听到了他没有出口的那个字。她收下了。她也给出了同样的回应。只是这个回应没有被翻译成语言,而是以一种更原始、更无法被否认的方式,从她识海的最深处,稳稳地、沉沉地、覆盖在了他的意识上。

    林澜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很久没有这样闭上过眼睛——不是为了冥想,不是为了入定,不是为了警戒周围的动静。只是单纯地闭上眼睛,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哨塔外,夜风掠过破损的石窗,发出呜呜的低鸣。

    远处山脊上,夜枭的叫声渐渐稀疏下去,被一种更深沉的夜色覆盖。

    哨塔内,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在微弱的紫色光晕里渐渐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叶清寒的纹路从剧烈的发光慢慢回落到之前那种缓慢脉动的状态,像一片海在风暴之后重新归于平静。那层魔气薄膜也重新凝结成了半透明的衣裳形态,包裹回她的身体——但在胸口、腰间那些被林澜的嘴唇与掌心反复覆盖过的地方,薄膜比其他区域略薄一些,珠光也略亮一些,像某种无法抹去的印记。

    林澜侧过身,把她从身下翻起来,让她侧躺着靠在他没有受伤的那一侧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她很自然地把头枕在他的肩窝里,左手搭在他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他的右臂环过她的腰,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间那条横纹上轻轻描摹。

    "……冷吗?"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干草垫下的石地依然冰冷,哨塔顶部的破口依然在漏风。方才激烈的热量散去之后,凉意开始重新从四面八方渗回来。

    叶清寒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——这种"想"的过程在心楔里被林澜清晰地感知到:她在认真地检视自己此刻的体感,而不是条件反射地说"不冷"。

    "……还好。"

    她最终说。

    "纹路在发热。"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地蜷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——确认自己真的可以这样放松地搭在那里,确认他真的不会在她放松之后就消失。

    林澜低头,在她的发顶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。

    靛紫色的发丝被他的嘴唇压平了一瞬,随即又自己弹回原位。发丝间还带着方才剧烈时分渗出的汗湿,以及一丝极淡的、属于魔气的微苦清香。

    "睡吧。"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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