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他仍然看不清周围,只嗅到了一股馊味。银星中渗出巴掌大的一块紫红,像是死了一片。他翻着白眼,开始觉着恶心和寒冷,然后发觉身子正不受控制的前后摇晃,如要把他摇倒。忽然,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,又掐住他的下颌。一个声音冲破他耳里的嗡鸣,说:“看看。”是燕锟铻。这一声如风那样吹散了眼前的一片障碍,在障碍重新捂住他的眼睛之前,卫锷看见一个人躺在窗下,一动不动,只穿着绉布半裈。他上前几步,又见这人双眼凹陷,喉部和手背长满疣疮,蜿蜒的血管在皮下显现出来,如同一张网缚着这具身子。 “你想这样吗?”燕锟铻问,语气很轻松,“你要是想这样,从今天开始,你就住这屋。” 卫锷摇了摇头,向后退,却被燕锟铻顶住背。 燕锟铻道:“你要是想死,我不拦你。你要是不想死,我有件事告诉你。” 卫锷想问什么事,张了张嘴,却出不了声。刚刚那只手又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脑门,向他的嘴送来一碗水。他听到门牙撞着碗边,“铮铮铮”的声音响得极快,觉着那不是自己的牙。他喝了几口水,还想再喝,那只手却移走了碗,还把剩下的水泼在了他的脸上。他登时气急败坏,张开嘴骂了一声,可没听懂自己骂了什么。 燕锟铻道:“昭业害了我,他诱我杀兄夺财,是为了报他自己的仇,没有我他就报不了仇。这条船的终点是直沽,要停在芝罘,是为了接南寨人上船。昭业要去的地方,是中都路五龙山。” 卫锷一听这话,心如擂鼓,头脑稍清醒一些,看一眼燕锟铻隐在云雾后的脸,问:“如何?” 燕锟铻道:“南寨人一定会去五龙山,因为南寨和五龙山有仇。” 卫锷道:“你想干啥。” 燕锟铻道:“昭业想借南寨的势力屠了那座山,而我不能让他活着上山。你要是死了,沈轻就不会放过我,朝廷也不会赦免我。不论如何,你得活到那个时候,去向那座山上的人说明我的立场。我能让昭业上不了山,我还要回建康。你懂吗?” 卫锷道:“你想……做龙头。” 燕锟铻道:“对。等我杀了他,你得去和朝廷撒个谎,把事情推到他身上去。” 卫锷迟着,有些卫锷迟钝着,有些不明白,既着急又觉得无助,一时间涌出来许多情绪,哭着道:“他在我背上刻了那个字,我今后如何活!死也不行,我还能怎样?” 燕锟铻道:“你不能死,你得帮我。你要是再跑,我就叫人把你捆在那间屋里。” 卫锷道:“不消你捆,我没力气跑了。” 燕锟铻哄他道:“好人,莫寻短见,有的是你的前途。知不知道郎崎?” 卫锷问:“南寨的头领郎崎?” 燕锟铻道:“正是,这趟他也要去。” 卫锷问:“去干啥?” 燕锟铻不再说,扶他走到门口,叫一个伙计送他回屋,又叮嘱道:“吃些饭,改天再说。等着吧,沈轻准下山救你。” 翌日下午,两个伙计把卫锷带出房间,走过一条廊和一间小室,打开一扇楠竹门,让他进去。 这里是一间寝室,铺着靛青色的飞凤地衣。太师椅有一双,圆搭脑,靠背上嵌了石板,石纹密而有序,如柏枝。两椅之间是一张三弯腿月牙桌,桌足翻卷如蹄。卫锷立在屋子正中,打量四处,见一张直腿桌在屋角里,上面有块灵牌,刻了“泰赤兀人烈”,牌前没有香炉蜡烛,只摆着一个雕盘,刻迹粗糙,颇为古怪。青、黄、红三色把盘子漆成三半,青的里有头大角鹿,蹄下踏火,背靠山川,头顶日月群星,周围有些弯蜷的痕迹可能是雷电;黄的里有鼓、火把、面具、法器和一个裸体女人;最下的红里,刻着刀俎、高山和火焰。卫锷想了想,认为这盘子一定是蛮族异教的法器,和那灵牌摆在一处,想必和昭业关系匪浅。 不一会,通往厅室的四折屏门打开,昭业走进来,搁下扇子,拂去袖上的水,道:“坐吧,你只要像这船上的伙计似的,从心里知道我是你的敌人就行了,不用时时拿出一副防贼的样,我又不能吃了你。” 卫锷坐在一张靠窗的椅子上,脖子给钻进窗缝的凉风一吹,先打个哆嗦,又打一个喷嚏,道:“拿个炉来。” 昭业吩咐随从上茶、燃炉,把另一张椅子拖到屋子正中,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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