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(第2/2页)
僧人,幼时曾出家少林。切莫以为他一个杀手受命于人就没甚了得。他便是那权臣和帝王梦寐以求的杀手,价值万金——刺王杀驾的不二人选。绍兴十二年那次暗杀,是宋廷激愤派的最后一次挣扎,也是南寨的最后一搏。可是,这荣厚又是个失败的杀手。在他行刺完颜亶失败后,侍卫亲军封会宁府十三日。是乌林答端将他窝藏庇护,亲军屡寻未果,只好作罢。” 卫锷道:“如何了不得,他也是失手的。” 昭业道:“绍兴十二年,石公安排荣厚入会宁府,可证实和议之后激愤派对金廷的锹掘之念——三个字:还想打。要把一个杀手送到金帝面前,当然很难。那也是无数jianian细运筹帷幄,才叫他有了入朝的时机。荣厚已经入朝,差一点得手,却突然失败,失败之后,又突然失踪。对于他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江湖上的传闻就这么多,贤弟可有高见?” 卫锷面露不屑,道:“一个杀手行刺帝驾,失手后匿迹潜形,这都是千百年前的故事了。他去杀的可是金熙宗完颜亶,无数jianian细运筹帷幄才叫他有了入朝的时机,那么,不论金宋,绝不会让这事不了了之。乌林答端救他,一定有安排,有目的,怎就在刺杀当日,乌林答端正好就在会宁府了?此人既然是千金难买的杀手,刺杀的又是皇上,应是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这等人和乌林答端做了同伙,一定也有目的。” 昭业笑道:“我知道的,就这么多。” 卫锷道:“你还知道乌林答端为何要救荣厚。” 昭业问:“衙内何出此言?” 卫锷道:“对乌林答端,你可还没说完呢。” 昭业道:“再说下去,就是我的猜测了。” 卫锷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 昭业道:“这乌林答端有个命机,是毁弃,掠夺征杀。他生于铁蹄之下,是辽人,是宋人,后来又做了金人。他有过三种身份、三个名字,其实呢?啥也不是,他不是哪一族的人,也不是古人与今人。他把杀伐看作平常事,在他眼里,普天之下就只有几群人,打来打去。” 卫锷道:“所以,你认为,乌林答端救荣厚,是为了得到一样克敌制胜的武器。” 昭业道:“正是。” 卫锷道:“但荣厚也不会平白无故给他这样武器。” 昭业问:“衙内有何高见?” 卫锷想了想,道:“不知。” 昭业看一眼他,提醒道:“你可知道石公为武禅所害的事。” 卫锷勾着头,道:“武禅。” 昭业道:“正是。” 卫锷道:“不知这武禅是金人还是宋人。” 昭业道:“都不是。” 卫锷道:“难不成他还真是个禅宗?” 昭业道:“也不是。” 卫锷问:“那是啥?” 昭业道:“啥也不是。” 卫锷道:“这就有些吓人了。”他沉默一会,问:“你呢?” 昭业道:“是个捻儿。” 卫锷冷了脸,道:“你也有种命机呢!搅闹世道。” 昭业摇头,道:“我的命机,就是成为光英继业的基趾。” 卫锷道:“光英死了。” 昭业道:“那我也只有死了,再轮回到他面前。” 卫锷问:“哪一个他?” 昭业道:“我最中意的那个。做刺客,要杀我的那个。” 大定府外,潢水县。 第175章 少年见雀悲(一百七十六) 雪从昨夜下到今晚,前堂后厦都已经穿上了银装。筒子瓦、排山脊、圭角的如意纹、山墙的披水头还有一些形状,远望整齐,近看是华丽。离开东宫后,昭业还没进过这么大的院落,才来的时候,他还以为这儿是寺庙,后来听仆人说,这里原是辽人的潢水府衙。大定府乃辽之中京,所辖诸县皆沾权光,这潢水衙门才能如此气派。本朝诏敕,五都以外衙署不得奢逸,各州县立衙从简,这院落空了许多年,直到天会七年完颜娄室大破晋宁得胜归来,太宗犒军,把这院落赐给勃术鲁氏。勃术鲁赫获封武义将军后,从大定府置地建了新宅,又叫这院落一空多年,焉知如今竟还砖瓦齐全,那辽人建屋子必是费过一番功夫的。 叔父和勃术鲁赫是拜过把子的人,比亲兄弟都亲。他们才来潢水时,还没见到勃术鲁赫就见到了这院落的地契。勃术鲁家的管院说,将军让他带仆人先来,把这院子和周围的十四亩地过给他们。叔父推辞了院子和地,只留下两个仆人。隔天勃术鲁赫来了,把叔父埋怨一顿,又说要把小女儿嫁给昭业做妻,也不知叔父推辞了没有。这一个月,他们兄弟俩像是黏成了一个行动不便的人,整天待在侧院,吃饭都要仆人把酒菜送进屋里,经常神秘地聊到半夜,除了晌午和傍晚的送饭时候,他们不许仆人走进那间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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