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恶胡作_第6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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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6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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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卫锷叫了“姚哥”,姚工吆完口里的两声,嬉笑上前。

    他也换过衣服,还戴了一顶漂亮的小幞头,帽顶高有两寸,帽正上嵌有一颗宝石扣。一只粉芙蓉插在耳前,花瓣托着露珠,挡着鬓角眼梢。见卫锷脸有诧异,他羞臊地掖了掖芙蓉,笑道:“昨天我跟雀儿头说,想来这院服侍你。他嫌我丑,就只好扮美些,却不知自己好看了还是越发地碍眼了……”

    卫锷连忙夸赞道:“甚好,甚好,这么干净好闻,像个城隍老爷似的。”

    早中晚都吃饭,一顿是姚家媳妇做的,两顿是馆子买来的,茶是查师英送来的白毛饼子。沈轻中午才出房间,吃饭时不发一言。卫锷主动跟他说话,他惜字如金地回一两声,吃完回屋,又说不吃晚饭,弄得卫锷惴惴不安,想找个时机问他到底犯了啥病,可是被姚工膏药似的黏着屁股,腾不出半会儿工夫。

    当晚,姚工给瓷盏添上新油,摆上一只不知从哪儿摸来的六瓣葵烛盏,捻直白蜡芯,唤牛头过来点,又唤马面把浴桶搬进房里。然后亲自搬来一张单桁双杆的挂施,罩上黄麻帐,调了一盆温水,撒茯苓,撒海藻,撸袖子,拴裤腿,请卫锷下水。

    卫锷看看他,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袍子,有些犯难,想这儿毕竟不是浴所,不好和人光着身子说话,于是道:“忙你的吧,待会儿洗好了,我自己扛桶出去。”

    姚工撇了嘴道:“怎使得?没人擦后背、拢头发,怎洗?不瞒你说,我父亲是扬州人,过去就在水行中给人搓澡的,那四轻四重四周到的劲,在这苏州城里只有我能拿捏。来,叫我给你揉揉膀子捶捶腿,明早起来一身轻快。”

    姚工看着卫锷解了袍子,坐入桶中,又笑道,“也不愧有身武艺,不挂一条肥油,哪里像我,这儿两坨那儿两圈,夜里压得床响,招婆娘骂。改日你教我两下子,叫我把一肚膘甩下身去,省得日后下了阎王殿,小鬼们炸了我吃。”

    卫锷笑道:“练武要亥时睡,四更起,有好端端的差事做,吃那个苦?”

    姚工问:“说的是了。你家是一等大户,怎舍得叫你练武?”

    卫锷道:“没有才望高雅的天分,只能练武。”说着,在盆沿上搭直胳膊,挺起背来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姚工坐在杌上,蘸水投湿手巾,拧出沥沥一阵声响。他朝卫锷身上搓着,边搓边道:“练武太苦,又不是个讨好事,未见哪个官贵是练武练出来的。要练武成了气候,比做文章难,不过,练武能练进二府三司,这人便了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卫锷道:“你说的是行外话。仁宗天圣年诏置《武举条例》,宣无品子弟可经京官保举入武成王庙学长垛马射、穿剳翘关。管他有品节无品节的,凡是有点门路的人便去考武举。绍兴时太皇又宣,三舍以二百学员为额,不多收一个。就是说,最终能和你校场试量的,除了那些受地方长史举荐的,就只有二百余人。我进试那年,老师在京中任学谕,便将我举进兵部尚书门下,无须选拔学习就上了考场。我考的那场,是马射、马枪、翘关、才貌。得了三科榜首,结果遇到个小白脸子讲得一口好道理,将我的才貌一科挤到了末上。如此你看,文举武举,哪个容易?”

    姚工道:“哪有人天天在家射箭的?不怕将祠堂中列祖牌位射塌了?考什么马射,听着吓人。”

    卫锷道:“是了。我也不通射术,上马都易,穿剳翘关,不是随军征战几年的,能比出什么水平?还好是同场的也都和我一样,不是练刀的,就是舞枪的,矮个子里拔将军,哪个柔弱哪个落榜。”

    姚工道:“你是进过二府的人,怎么亥时睡、四更起也算值了。只是我不明白,好好的一个将军料子,怎就派回苏州了呢?”

    卫锷道:“先进的是皇城司,内侍嫌我年幼,不许干亲兵官,要我去充勘契做守殿门的侍卫。本想去,可家中有‘不看宫门’的规矩。倒也免去许多麻烦。最后进军巡院历练了两年,便留在京中封作一个牙校,谁知才进人家的门,又把我扔回到苏州。原是咱通判爷曾与临安那军巡使关系好,说本地无巡检司,再无一个体面的巡检,镇不住湖上的水贼。又不知为何,我一回来,就被派到县里当了大半年县尉,抓了几个贼,这才能回平江衙门。可叫一个军官在衙门里做什么?督捕盗贼,除了捕快不是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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